,意外与这时空的信物产生了干涉?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如果“穿越”并非意外事故,而是某个实验的一部分呢?
如果他们的挣扎、痛苦、步步惊心,都只是……
书房门被推开,张雨莲端着安神茶进来,见他神色不对:“陈大人?”
陈明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我们……”他声音嘶哑,“我们必须要回去。不是‘可能’,而是‘必须’。”
“为什么突然……”
“因为如果留在这里,”他盯着重新暗淡的天机镜,“我们可能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而来。”
窗外,乌云吞没了弦月。
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而西山的方向,隐约有火光一闪即逝,像某种信号,又像错觉。
这一夜还很长。
真正的无名冢里埋着什么,和珅手中的玉琮是真是假,刘墉究竟站在哪一边——所有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将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揭晓。
或者,坠入更深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