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顺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如果价格合适,我当然更希望卖给你,好歹你和我是一个祖宗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但今年这情况很难说,我不知道你在城里有没有发现,今年因为干旱,导致猪草都少了,今年隔壁生产大队取水不方便,原本上交的任务猪要少五分之一。也就是我们大队里看出了干旱的问题,拉着各生产队的族老商量了几次,让大家互相支援养猪的饲料,才有希望让今年的猪能够完成上交任务。”
王兴国拍著胸口道:“您放心,这事我会办得妥妥的!到时候我农补觉补贴一番,价格也不会低太多,咱们生产大队的猪绝对是卖得最划算的!”
其实哪有别人,就是他自己!
他现在空间里面玉米、土豆、红薯、小麦的种植数量都比上一轮要多得多。
等到十月的时候,他有信心产出不少的粮食,到时候拿粮食加钱换猪,绝对是和生产大队双赢的事情。
他们有粮食缺口,自己需要猪肉去换好东西,双方合则两利,各取所需的好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王兴国在这边吃了午饭,玉米野菜加各种菜的糊糊,吃著不算难吃,但是这种粮食确实不经饿。
王长顺让自己儿子去摘了十几个香水梨,这个不是东北那边的香水梨,还是不太一样的,其实真实名字叫小香梨。
这种小香水梨属于秋子梨的品种,个头很小,和海棠果差不多的大小,但是味道闻著十分的香,所以大家叫它香水梨。
真正的香水梨,其实就是东北的化心梨,也就是冻梨!
妹妹和自己对象都很喜欢吃这个小香梨,王兴国高兴地道谢,然后蹬著三轮车离开,把那些鸡蛋和梨都收进了空间,开始往城里赶。
当王兴国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他把梨子海棠拿了出来,留了一半的梨子和海棠给妹妹和弟弟吃,剩下的晚点给李家送去。
放好了东西,王兴国就离开了家里,骑着三轮车往街道办赶去。
房子的事情,他需要和赵主任问清楚了,因为他疑心比较重,不放心牛爷说的事情,需要自己问过赵主任才放心。
赵主任和王家有些交情的,因为王兴国的父亲,其实以前跟着赵主任做过事。
就是街道办缺人手,王兴国的父亲就去当临时工作人员,后来他去电线厂上班,也是赵主任帮忙推荐去的。
所以赵主任拿他当晚辈看,要是发现他有啥干得不对,那是真的会动手教育他的,王兴国这些年没少挨赵主任抽。但要是他遇到什么事,赵主任也是少数愿意护着他的长辈。
到了街道办这边停好了三轮车,王兴国就提着一网兜的鸡蛋往里面走去,来到赵主任的办公室外面,从窗口看进去,他正在拿着蘸水笔写着文件。
王兴国敲了敲门,开门走了进去,把手上的鸡蛋放在了桌子上,笑着对赵主任说:“赵主任,今天下乡弄了些鸡蛋,怕您家里缺这玩意,给您留了一些。”
赵主任看了看王兴国,然后问道:“臭小子,有事说事,别整这些没用的。”
王兴国嬉笑着说:“哎呀,您看这话说的,我能有啥事,就是担心我大侄子营养跟不上,给您送点鸡蛋蒸鸡蛋羹给我大侄子吃而已。”
别看赵主任才四十五六岁,因为他们那一辈人普遍结婚比较早,实际上他大儿子所出的大孙子已经五岁,二儿子所出的二孙子也已经三岁了,还有个小孙女和大外孙呢。
赵主任没好气道:“行了,有事说事,我这边还赶着写报告呢。”
王兴国这下不敢卖关子,他小声道:“赵主任,您说一个隐瞒房产的人,把一家可能记录在无主名单的房子的地契房契卖给了别人,然后那个人找个孤寡老人,找几个胡同里辈分高、说话让别人比较信服的人做公证人,这个房子能过户到买家名下吗?以后这个房子可以交易吗?”
赵主任放下了笔瞪了王兴国一眼,想了想后回道:“不能,因为房子上了无主名单,只有相关部门把它归还后,你才有买卖过户的权利。少了这个环节,那这房子的地契和房契,因为没有相关部门的盖章认可,自然没法换来新的房产证。那么你永远都只能持有这个房子,但是不能交易买卖,因为没有房产证可以拿去过户。”
王兴国脸上一副稀里糊涂的样子,开口问道:“那赵主任,我该咋办才能变得合法呢?”
赵主任气得卷起了文件,往王兴国脑袋上就敲,一边敲一边骂道:“你个蠢货,二傻子,还该咋办?我他娘白跟你说了这么多?相关部门,什么是相关部门?充公的房子都是我们街道办管的,你还问我咋办才合法?真是不打你不得清醒,非要把我惹毛,气死我了,你才罢休是吧?”
王兴国捂著头,哎哟哎哟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