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开杀
    瞬息之间,数十头鼠怪尽数崩碎瓦解。

    漫天漆黑鳞甲碎片、污浊血沫还未坠落地面,便被无形的规则之力彻底湮灭,连一丝魔气残渣都未曾留存。

    城楼之巅,林祈昼白衣不染一尘,脚下无半分血腥,可周身笼罩的静谧压迫感,却让整片战场的风声都为之停滞。

    馀下盘踞在荒野的鼠怪大军,彻底被这无解的手段震慑。

    无数猩红竖瞳齐齐望向城楼顶端,漫天魔物躁动嘶鸣,却无一头敢再贸然上前。

    短暂的死寂过后,鼠潮彻底疯狂。

    后方源源不断的低级鼠怪悍不畏死,踩着同类的残躯疯狂冲锋,试图用数量淹没一切,密密麻麻的黑影再度席卷城墙,将整段防线彻底复盖。

    林祈昼抬眼,淡漠的眸光扫过奔腾不息的黑色洪流,眼底无半分波澜。

    他依旧静立城楼,未曾挪动一步,修长指尖轻轻向上一抬。

    嗡——

    虚空深处骤然响起低沉的道鸣,无数透明的规则纹路自天地间滋生、蔓延,如同纵横交错的星河脉络,瞬间铺满整片战场上空。

    这些纹路细碎却坚韧,带着审判黑暗、肃清邪祟的本源力量,层层叠叠,编织成一张笼罩数里战场的无形天罗。

    “覆。”

    一字轻落,落处皆寂。

    漫天铺开的规则纹路骤然下沉,没有震天动地的威势,却带着绝对的禁锢之力,精准笼罩所有奔涌的鼠怪。

    但凡被纹路触碰的魔物,狂奔的四肢瞬间僵滞,狂暴的戾气瞬间被剥离,腐蚀万物的墨绿色涎水瞬间凝固。

    无数鼠怪层层叠叠定格在荒野街巷,从冲锋的凶悍姿态化作一座座漆黑僵硬的雕塑,铺满残破的大地。

    林祈昼垂眸凝视下方死寂的鼠潮,指尖轻轻收拢。

    咔嚓、咔嚓、咔嚓——

    连绵不绝的碎裂声轰然炸响,不再是零星细碎的声响,而是成片连片、震彻四野的轰鸣。

    数以千计的低级鼠怪在规则碾压下同步崩碎,肉身、鳞甲、魔气、神魂尽数化作细碎黑尘,被战场劲风一卷,彻底消散于天地。短短数息,城外最密集的一波魔物浪潮,便被他单人以绝对规则之力肃清殆尽。

    远处云层深处,几头潜藏窥伺的鼠怪见状暴怒,舍弃远处缠斗的守军,裹挟漫天黑雾,携撕裂天地的凶煞之力直冲城楼而来。

    它们体型远超普通魔物,身躯覆满暗紫魔纹,张口便能喷吐腐蚀性极强的魔焰,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阵阵扭曲。

    面对数头魔物的联合突袭,林祈昼神色未变,身姿依旧慵懒从容。

    他单手负于身后,仅以右手凌空一斩。

    一道极致凝练的雪白剑光破虚而出,无浮华光影,无磅礴威压,纯粹到极致,也锋利到极致。

    剑光横贯长空,瞬息跨越数百米距离,精准掠过三头鼠怪的身躯。

    没有剧烈的碰撞声响,只有三道浅浅的割裂声悄然响起。

    狂奔中的魔物骤然停滞,狰狞的头颅缓缓滑落,庞大的身躯从中间整齐裂开,强悍的魔躯根本抵挡不住这道规则剑光的切割。

    剑光掠过,黑雾散尽,三头老鼠瞬间一分为六,身躯迅速风化消融,彻底抿灭在战场之中。

    林祈昼收剑垂手,长发随风轻扬,立于满目疮痍的城楼之巅,宛若乱世之中唯一不染尘霜的谪仙,仅凭一人一剑,便死死镇住了整片西侧战场的魔物攻势,让汹涌不绝的鼠潮再也无法踏前半步。

    与此同时,城墙防线正面,夜幕小队其馀四人的团战,同样打得轰轰烈烈,杀机震天。

    林七夜作为小队内核,早已彻底稳住前线战局。

    他周身灵力炽烈翻腾,眼底沉凝锐利,手持凝灵兵刃,身法迅捷如风,在密密麻麻的鼠怪群中辗转腾挪。

    每一次兵刃挥出,都带着磅礴凌厉的劲风,一刀便可劈开数头巨型鼠怪的鳞甲,凛冽灵力灌注伤口,瞬间灼烧魔物残馀妖气,杜绝自愈可能。

    他始终守在防线最前沿,承接最凶猛的魔物冲锋,进退有度,攻守兼备。

    察觉到侧翼有魔物绕后偷袭,无需喊话示意,身形瞬间横移,精准拦下死角攻势,以一己之力稳住了最吃紧的正面防线,每一次出手都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冗馀动作。

    安卿鱼坐镇中线,温润外表之下,是极致冷静的杀伐手段。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底温润尽数褪去,只剩缜密与冷静。

    指尖灵光流转,无数细密的灵力丝线破空飞出,如同无形大网纵横铺开,精准缠绕住成片冲来的鼠怪。

    丝线锋利坚韧,死死禁锢魔物四肢,让奔腾的鼠潮瞬间滞涩。

    待魔物被尽数束缚,他指尖微微收拢,灵力丝线骤然收紧、切割,被禁锢的鼠怪瞬间被肢解殆尽。

    他擅长控场与精准收割,总能第一时间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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