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猛地将空酒瓶砸在桌上,玻璃碎片四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唾沫横飞地继续放着狠话:
“那老东西就是欠收拾!老板说了,不管用什么法子,必须让他尽快搬走,那片地皮咱们志在必得!谁敢拦着,就给谁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屋外的喧闹声忽然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打断。
哒、哒、哒。
那脚步声缓慢却沉稳,象是踩在人心跳的节点上,一点点逼近。
屋内的划拳声戛然而止,恶霸们齐齐警剔地抬头,通过没关严的破门,看到了两道披着夜色的身影。
林七夜和林祈昼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走在废弃房屋之间的窄巷里,步伐从容,仿佛走进的不是这群恶霸的巢穴,而是自家后院。
“砰!”
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为首的黄毛红着眼,一手还拎着半截酒瓶,满脸横肉扭曲着,破口大骂:
“奶奶的!哪来的野种,敢闯老子的地盘!”
紧随其后的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辱骂,无非是骂两人眼瞎、不知死活,妄图在这一片撒野。
林七夜面无表情,左手负在身后,右手缓缓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金属出鞘的冷光在昏暗里一闪,那一瞬间,空气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在老子的地盘拔刀?活腻歪了!”
黄毛见状更是暴怒,嘶吼着挥起拳头,带着破风的力道就朝林七夜脸上砸去,身后几个小弟也抄起板凳、酒瓶,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下一秒,血腥且毫无悬念的碾压开始了。
林七夜没有花哨的招式,也不喊招数,出手即是杀招。
他微微侧身,堪堪避过那记重拳,手腕轻翻,“铮——”的一声脆响,凌厉的剑气瞬间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直接斩向黄毛的手腕。
噗嗤。
伴随着一声皮肉被撕裂的闷响,黄毛手里的半截酒瓶“哐当”落地,他整条右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胸前。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林七夜身形一晃,已经鬼魅般闪到了一个持凳冲上来的恶霸身后。
他并未拔剑,只是反手一掌,用的是剑鞘背面,重重击打在对方的后颈上。
咔嚓。十倍返现:我的精神小妹军团
一声骨裂的轻响,那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扑倒在地,晕死过去。
另一个脸上带疤的恶狠狠扑了过来,想要抱住林七夜的腿,林七夜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膝盖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那人的面门。
“嘭!”
血肉飞溅。
带疤男人的鼻梁被直接砸断,牙齿碎了一地,整个人象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短短几秒钟,原本嚣张跋扈的恶霸们,或断手、或骨折、或晕厥,满地都是鲜血和破碎的酒具,原本喧闹的屋子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林祈昼站在一旁,甚至没动手,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底映着林七夜冷冽的身影,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林七夜收剑入鞘,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恶霸,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杀意:
“跟你们打听个事。”
众恶霸欲哭无泪,你打听事情就说啊,先把我们打残了是个什么鬼!
满地的哀嚎声瞬间僵住,几个还能喘气的恶霸瑟瑟发抖,连疼都不敢大声喊,只敢用没受伤的眼睛惊恐地望着林七夜。
方才还嚣张至极的黄毛,此刻捂着不断喷血的手腕,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问……只要我们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
得到想要的答案,林七夜不再看地上这群狼狈不堪的人,随手将染了淡淡血痕的长剑归入鞘中,转身朝着屋子角落的水龙头走去。
墙角的水龙头锈迹斑斑,拧开后流出浑浊却冰凉的水。
林七夜刚要伸手,林祈昼已经快步走到他身边,不由分说地拉住了他的手。
“我来。”
林祈昼的声音褪去了往日的嬉闹,温柔又认真,他牵着林七夜的手放到水流下方,微凉的清水缓缓淌过,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林七夜的指缝、掌心,仔仔细细地清洗着上面沾染的点点血迹,动作轻柔又细致,生怕弄疼他分毫。
水流潺潺,将淡淡的血色尽数冲去,林祈昼捧着他的手,反复冲洗了好几遍,直到那双手重新变得干净温热,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