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子,干脆我吃饭我嚼碎了喂你算了。”
林祈昼眼睛瞬间一亮,立马直起腰,眼神里写满了认真:
“果真吗?”
林七夜脸颊微微一热,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嗔怪道:
“你怎么这么变态!”
林祈昼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缱绻:
“变态吗?
林七夜没再接话,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抬手喂他喝了几口水,自己这才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他不动声色地尝了尝杯底,心里微微一动——嗯,好象真的是甜的。
林祈昼将他这细微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低低的,悄悄开口:
林七夜耳根一热,直接一巴掌轻轻糊在他脸上,笑骂道:
“滚蛋!”
林祈昼舔了舔唇角,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慢悠悠吐出一句:
“果然是甜的。”
林七夜被他撩得耳根发烫,掌心都沁出点薄汗,看着他这得寸进尺的模样,故意沉下脸,开口吓唬他:
“我刚刚上厕所没洗手,你也敢碰。”
本以为能让这人收敛些,谁知林祈昼非但不躲,反倒伸手一把捉住他还停在自己脸颊边的手,低头轻轻在他指尖舔了一口,眼神黏糊糊的,满是宠溺:
“我不嫌弃,七夜哪里都是甜的。”
林祈昼说着,凑到他耳边象是说什么隐秘,
“死变态,给我滚蛋!”
林七夜瞬间炸毛,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又羞又恼,抬手就想把人推开。
而此时孤儿院后院,曹渊正蹲在地上,耐心陪着一个叫乌泉的小男孩说话,刚问了两句孤儿院的日常,就清清楚楚听见客厅里传来林七夜又急又恼的怒喝,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窘迫。
“什么死变态!”
曹渊猛地抬头,和一旁看着孩子玩耍的安卿鱼、百里胖胖对视一眼,三人脸上都露出几分错愕又了然的神情。
下一秒,就见客厅木门被一脚踹开,林祈昼笑嘻嘻地被林七夜从屋里踹了出来,脚步跟跄了两下,却半点不生气,反倒回头望着门口脸色通红的林七夜,挥了挥手,语
林七夜站在门口,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胸口微微起伏,愣是没好意思再骂出声,只狠狠关上了半扇门,隔绝了众人的目光。
百里胖胖看着被踹出来、一脸无辜的林祈昼,实在按捺不住满心好奇,快步凑上前,挤眉弄眼地小声问:
“祈昼,你又干啥了?能把七夜气成这样?”
安卿鱼、曹渊也不约而同看了过来,显然都想知道缘由。
林祈昼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摊摊手道:
“我什么都没干,就是七夜气性大,动不动就恼羞成怒。”
这话一出,百里胖胖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撇了撇,无声吐出两个字:呵呵。
谁信啊,整个队伍里最能招惹林七夜的,除了他林祈昼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能把七夜这么好脾气的人惹毛了,林祈昼也是独一份。
几人没再打趣,没多会儿,院门外便传来缓慢的脚步声,老大爷拎着装满菜的旧布兜走了回来。
原本关上半扇的门被林七夜重新打开,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老大爷身上,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周身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脸上的红晕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沉冷,却没立刻出声。
曹渊和安卿鱼见状,默契地走上前,打算接过老大爷手里的菜,进屋帮忙摘菜打理。
林七夜等其他人离开才看向林祈昼,
“刘大爷受伤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说,这怕是拆迁的那些狗东西又来威胁人了。
林七夜让“黑瞳”(淮海抓住的神秘,有预言能力)去查验。
果不其然,刘大爷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群地痞流氓,被打了。
得知真相,林七夜周身气压更低,他收敛住眼底的戾气,面色迅速恢复如常,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里,曹渊和安卿鱼正帮着刘大爷摘菜洗菜,锅里已经烧上了热水,饭菜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林七夜靠在门框上,语气平静地跟刘大爷打招呼:
“大爷,我跟我朋友出去四处转转,熟悉下周边环境。”
刘大爷正低头择着青菜,闻言头也没抬地摆了摆手,语气和善:
“去吧去吧,别跑太远,饭菜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好,记得赶回来吃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