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依次上车,林祈昼刚坐进后座,扫了一眼宽敞的内饰,忍不住啧啧两声。
“不愧是百里集团,资产遍地都是啊。”
百里胖胖往座位上一瘫,得意地嘿嘿一笑:
“基操,基操而已。”
林七夜却没心思打趣,他上车前就隐隐觉得不对劲,此刻靠在前排座椅上,目光锐利地扫过窗外掠过的街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这地方……怎么感觉不对。”
身旁的林祈昼瞬间收敛了笑意,神色一正,也跟着看向窗外,片刻后重重一点头,语气严肃:
“确实不对!”
林七夜心头一紧,转头看向他:
“你也看出来了?”
林祈昼用力点头,下一秒猛地转头,用无比谴责的目光瞪向旁边的百里胖胖,声音理直气壮:
“胖胖,这可太不对了!为什么七夜没有跟我坐在一起?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空气骤然安静。
百里胖胖:“……”
林七夜:“……”
林七夜一脸无语地扶额,无奈开口: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自己想单独坐前面。”
他下飞机时就察觉气氛异样,才特意跟林祈昼分开,坐在前排方便观察四周动静,以防突发状况。
林祈昼想都不想,直接否决:
“不可能。七夜怎么会不想跟我坐一起。”
百里胖胖靠在车门上,长长叹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
“七夜想不想跟你坐一起我不知道,但是我是真的不想跟你坐一起。”
车内短暂的尴尬还没散去,安卿鱼已经见怪不怪,神色如常地开口,语气平静:
“确实,这座城市有些阴森。”
林七夜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沉了几分,缓缓开口:
“这就是不对的地方了……为什么整个临江,连一只神秘都没有。”
正常城市即便再安稳,也总会潜藏着神秘的气息,可临江从落地到现在,安静得过分,象一片被彻底清空的禁地。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入一片老旧低矮的居民区,道路坑洼,两旁建筑斑驳破旧,人烟稀少。
司机缓缓停落车,主动探过头提醒:
“这里马上就要拆迁了,住户大多拿了补偿搬走了,剩下没几户,你们要找的人,不一定还在这儿。”
一行人推门落车,沿着狭窄的小路往前走,越往里走越是空旷。
路的尽头并非普通民居,而是一栋孤零零、破破烂烂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块褪色斑驳的木牌,字迹依稀可辨——寒山孤儿院。
林七夜望着那座孤儿院,沉声道:
“进去看看吧。”
他伸手轻轻一推,老旧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响。
他都下意识收了力,生怕稍一用力就直接把整扇门给拆了。
门内几道小小的身影立刻缩在门框后,好奇又害怕地探出头张望。
不等众人迈步,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提着根粗木棍就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张口便是骂骂咧咧:
“滚蛋!我是绝对不可能搬走的!你们别想再来逼我!”
木棍带着风直劈过来,眼看就要砸在林七夜头上。
他侧身堪堪避开,连忙抬手出声解释:
“大爷,我们不是拆迁办的,我们是沉青竹的朋友。”
老大爷挥到半空的木棍猛地一顿,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几人一圈,满脸狐疑:
“沉小子还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我怎么从没听他提过。”
“我们是他的队友。”
林七夜语气平和地解释。
老大爷这才将信将疑地把木棍往地上一顿,哼了一声,侧身让出门口:
“进来吧。沉小子没来?”
“他有任务在身,走不开。”
林七夜顺势接话,语气自然,
“我们恰好途经临江,听他提起过这里,就顺路过来看看。”
老大爷没再多问,转身率先走了进去。
众人跟在身后踏入孤儿院,屋内光线不算明亮,墙面斑驳泛黄,处处透着年月久远的陈旧,墙角甚至还带着些许霉斑。
可就是这样一栋破旧的房子,却处处藏着温柔的细节。
墙面上被小孩子用蜡笔涂得五颜六色,歪歪扭扭的太阳、云朵、小房子,还有几个画得不成样子的小人,挨挨挤挤地占了半面墙。
一进门,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