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办事!卸你个车轱辘算轻的,没把你整车拆了都是给你脸!
哈哈哈!阎埠贵气极反笑,就你这德行?整天跟寡妇不清不楚,吃过牢饭的老光棍,还想追冉老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少扯这些!傻柱拍案而起,收礼就得办事,天经地义!你当时怎么不直说办不成?
转头就跟我说什么冉老师瞧不上我,这不是存心拿我开涮吗?换你你能忍?”
“慢着!傻柱你刚说什么?好嘛,我算明白了!”
眯起眼盯着傻柱:“我问你,你一不是学校老师,二没找冉老师当面问过,凭啥咬定我没传话?空口白牙泼脏水是吧?”
“呵,纸能包得住火?
你真当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压根不认识何雨柱,更没人提过这茬!
你说你帮了忙,就帮成这样?现在没词儿了吧?”
傻柱指着阎埠贵鼻子,脸色铁青。
要命!这傻柱怎么嘴上没个把门的?
她压根没让棒梗问过冉秋叶,那些话全是她瞎编的!
当即冷笑:“闹半天是你在中间作妖!
好得很呐!
贴心得连相亲都要搅黄是吧?
傻柱你也配叫傻柱?干脆改名叫蠢柱!
秦淮茹放个屁你都当圣旨,活该被人耍得团团转!”
“啥意思?阎埠贵你把话说清楚!”
“秦姐,他是不是说你骗我?”
傻柱瞪圆了眼睛看向秦淮茹。
拽着棒梗扭头就往家冲!
“说你傻真没冤枉你!
你后脚不就凑上去自报家门了?
人冉老师能不知道何雨柱是谁?
动动脑子!她能跟棒梗说那种话?
要不我现在就去请冉老师来对质?
可人家就是瞧不上你,我还能硬绑人来相亲?”
“秦淮茹!滚出来!
躲屋里装什么王八?
干这种缺德事,你也不怕遭报应!”
半夜偷摸卸他车轱辘撒气!
造孽啊!
心中顿时涌起羞愧、震惊与愤怒!
喏!
这是我卖车轱辘的十几块钱,全还给您,您再去买个新的装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