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做梦呢?
那些东西是帮我办事的报酬,本来就是我的!
今天你要不赔六十块,这事儿没完!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二大爷您这就过分了吧?
您却要我赔两个的钱?您这老师怎么算的账?讲不讲理?
你眼睛没瞎的话,看看这叫只卸了一个车轱辘?
难道另一个是隐形的?见鬼了?
但我也不是傻子,反正我就卸了一个!自然只赔一个的钱!
傻柱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我只好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同志来查个清楚!
老子只吃了一碗凉粉,当然只付一碗的钱!
实在太有意思了。
傻
二大爷您等等!
您讲讲道理行不行?
另一个是谁卸的,我压根不知道!我冤不冤啊?就算公安来了我也是这话,您何必呢?
咱们院里的贼可不只他一个。
另一个人跟在他后面偷了第二个,事情不是很清楚嘛。”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连阎埠贵都赶紧追问:平安,你脑子灵光,快说说第二个车轱辘是谁偷的?
这还用我推理?
“心虚跑路的家伙,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陈平安冲着阎埠贵笑了笑。
“好嘛!肯定是棒梗那小子干的!
我就说呢,刚才他还跳出来指认我偷了二大爷的车轱辘,敢情这白眼狼不光忘恩负义,还想让我背黑锅呢!真不是个东西!”
阎埠贵还没开口,傻柱就先气得蹦了起来!
阎埠
“解
让棒梗再进少管所待着吧!”
阎解旷和阎解成点头就去敲秦淮茹家的门。
只好低着头带棒梗出来。
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她在屋里听得清楚,就是陈平安揭穿了棒梗偷车轱辘的事。
“秦淮茹,废话少说,你家棒梗偷了我一个车轱辘,赔钱吧。”
“二大爷,您不能光听陈平安瞎猜就说是我家棒梗偷的。
您车轱辘不是傻柱报复您才偷的吗?
怎么又赖到棒梗头上了?
总不能因为他指认了傻柱,反倒说他也有份吧?
捉贼拿赃,总得讲证据吧?”
秦淮茹还在垂死挣扎。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逼我去报案是吧?”
他干嘛突然偷您车轱辘?
这说不通啊。”
秦淮茹咬死没证据这一点不放。
“啪啪啪……”
直接
看今天收了几个车轱辘不就清楚了?
反正能让他背锅,还省得自己找地方,对吧?”
“妙啊!
还是平安你脑子转得快!”
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赶紧给你家乖儿子收拾行李,准备进少管所改造吧。”
“别报警!!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妈你快别犟了,我坦白!是傻柱先偷东西我才跟着学的,要怪就怪他带坏我!”
棒梗一听见“少管所”
三个字,裤裆都吓湿了,那段噩梦般的回忆他死都不想再经历。
秦淮茹见儿子不打自招,顿时慌了神!我家棒梗早就学好了,这回纯粹是被傻柱教唆的。
他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要赔钱也该傻柱赔您车轱辘!”
傻柱一听这话当场炸毛,撸起袖子吼道:“秦淮茹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儿子偷东西反倒赖我头上?刚才他栽赃我的事我都没计较!这些年我掏心掏肺接济你们家,就换来条白眼狼?早知如此还不如喂狗!”
“柱子你太狠心了!抛开事实不谈,你个大男人非要和孩子较真?棒梗喊你这么多年傻叔,感情都喂狗了吗?我们孤儿寡母活得多艰难,现在连你都来欺负我们!”
秦
傻柱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震得目瞪口呆:“合着你儿子犯错全成我的不是了?秦淮茹你可真行......”
他太熟悉这套路了,只要秦淮茹一哭二闹,自己就会心软——这毛病二十年都没改掉。
阎埠贵不耐烦地打断:“要打情骂俏换个地儿!我不管你们那些烂账,赔我六十块钱修车轱辘,这事就算完。”
“二大爷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家里穷得叮当响,三块钱都掏不出来......”
秦淮茹的泪水把脸上绷带都浸透了,活像遭了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