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怕是八辈子都花不完!
天天大鱼大肉也是应当的!
换作是他阎埠贵,谁还斤斤计较?还不是穷给逼的!
将来还得了?
写本书就赚这么多,往后更不敢想!
又暗自庆幸早早抱对了大腿。
也只有没脑子的才会去招惹。
他们老阎家,说啥都要跟紧陈家!
哪个母亲见到儿子这般出息能不欣慰?
她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总编同志专程送书来,真是太感谢了。”
该我们谢平安才对。
其实今天还有件事想商量。”
希望优先考虑我们杂志社。
我们愿开行业最高稿酬,版税分成同样从优。”
这条件让陈平安略感意外。
这等待遇通常只给文坛泰斗。
总编的诚意,确实够分量。
陈平安爽快应道:正好最近有空,我打算写本书,到时候还请贵社多多关照。”
太好了!平安同志果然痛快!总编紧握陈平安的手开怀大笑。
他深知眼前这位年轻人非同寻常,值得倾力相助。
两人随后聊起写作技巧和出版趣事,总编越谈越惊喜。
陈平安独到的见解每每让他豁然开朗,其超前的思想境界更令他由衷钦佩。
一旁的阎埠贵听得目瞪口呆。
平安啊,这书能借我一本吗?让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也沾沾才气。”阎埠贵搓着手赔笑。
陈平安笑着递过样书,阎埠贵如获至宝,抱着书一溜小跑回家。
在他看来,这可比捡到钱还值当——能让总编亲自登门的文章,必定字字珠玑。
作为院里少有的文化人,阎埠贵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研读起来。
那些锦绣文章令他拍案叫绝,直呼陈平安简直是文坛大家。
这小子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出色?阎埠贵边看边拍大腿。
想到自家四个子女没一个成器的,不禁哀叹:好基因都传哪儿去了?
他琢磨着要让孩子们多跟陈平安走动,既沾才气又沾财气。
毕竟如今四合院里,就数靠写书赚版税的陈家最阔绰。
而陈平安本人对此颇为淡然。
这些文章不过是他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他脑海中储存的经典着作,还多着呢。
给自家再添点光彩。
连个由头都找不着。
一股脑塞给老妈李秀芝,让她安心。
留着给儿子将来娶媳妇用。
反正他随身空间里钱多的是。
阎埠贵就把陈平安出书赚钱的消息传遍了四合院。
酸得脑仁直疼。
结果被两个儿子偷吃了。
抄起皮带就开始儿子。
听得人头皮发麻。
但老子打儿子,谁也管不着。
自己哪会天天挨打?
别人家的孩子永远最出息!
光福,疼死我了!
这事儿没完!
咱偷吃也不至于被打这么惨。
让他别老出风头!
哥你说得对!
咱爹下手比后爹还狠!
陈平安不是爱显摆有钱吗?
咱扮劫匪堵他,不给就揍!
“哥,你这办法靠谱吗?
陈平安那小子你又不
刘光福搓着手嘀咕道。
“怂什么?蒙着脸谁知道是咱们干的?
揍到他缩着脖子当鹌鹑为止!
他陈平安空口白牙能拿咱们怎么着?”
刘光天阴着脸往地
黑灯瞎火的没目击者,警察上哪儿查去?这年头被抢的多了,破案的才有几个?”
偏要
让不让人活了?
他们兄弟非得被亲爹揍死不可!
浑身一哆嗦咬牙道:“干!
当初揍咱爹时可没手软!”
去年他们和阎解旷号称“四合院四剑客”
先被野狗追着咬,又让毒虫蜇进医院。
都怪小红衣喂野狗害他们倒霉!
满腔怨气全撒在陈平安头上。
啧,禽兽的逻辑就是这么清奇。
傻柱摸黑溜向前院。
好嘛!原来“盗圣”
另有其人!
这玩意儿可值钱了!
现在自行车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还得有票才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