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何雨柱,
你说他能不窝火?能不着急?
总不能等许大茂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自己还孑然一身吧?
真要那样,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秦姐,这事儿你别管,我和阎埠贵那老东西没完!
傻柱阴沉着脸说道,非得让他知道,我何雨柱的东西不是那么好吞的!
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不过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和冉老师的事儿,还是算了吧,你俩没缘分。”
秦姐,你也瞧不起我?
我何雨柱哪点配不上冉秋叶?
我是轧钢厂炊事员,身强体壮,长得比许大茂还精神!
就算入赘冉家我也乐意,这么多优点,差哪儿了?
先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
就是这么任性!
人家冉老师是文化人,可你呢?
连住的房子都是租陈平安的。”
想娶媳妇生孩子?先把房子挣回来再说吧!
归根结底是因为没了房子。
而房子为啥没了?
还不是被陈平安坑的!
你傻柱就这么忍气吞声?
房子算啥问题?
多接几场酒席,钱很快就攒够了。”
看他那得意样,似乎完全没听懂秦淮茹的弦外之音。
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
可陈平安会甘心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吗?
秦姐,你这话啥意思?
傻柱眯着眼冷笑道:哦?你的意思是让我直接灭了陈家满门?
秦淮茹心头一颤,暗骂这傻子果然听懂了。
要
现在大伙儿早该在陈家吃席了!
可惜你就是个怂包!
她对陈家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同样是寡妇,李秀芝哪点比她强?
论相貌,论身材,论生育能力,自己样样占优。
凭什么李秀芝能治好绝症,自己却毁了容?
凭什么李秀芝日子越过越红火,自己却身败名裂?
她做梦都能笑醒!
那小子不仅会赚钱,医术高明,还天天给母亲准备三餐。
差点连留级都混不上!
自己却要徒步奔波。
全因那个该死的陈平安!
往日那些接济她的男人也纷纷离去。
誓要拉李秀芝母子陪葬!
要么就是傻柱太窝囊。
陈家早该绝户了!
柱子你胡说什么呢!秦淮茹突然变脸,姐哪敢教唆你干这种事?
话锋一转:不过...我那堂妹秦京茹,可比冉老师水灵多了。
你要不要见见?
傻柱闻言心思活络起来。
反正冉秋叶没戏,见见也无妨。
好歹是个黄花闺女,总比秦淮茹强。
这回怎么也得从她堂妹秦京茹身上讨点利息。
天经地义吧?
秦姐,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抓紧把你堂妹接来相亲。”
傻柱翘着二郎腿发号施令。
可那双眼睛像钩子似的钉在傻柱脸上。
傻柱被盯得后脊梁发毛:秦姐你这眼神几个意思?有话直说啊!
呵,我能有什么意思?
你让我回乡下接人,不知道我家现在揭不开锅?
孩子们饿得啃墙皮,哪来的路费?难不成让我腿儿着去?
再说你都多
要钱!要粮!
傻柱一拍大腿乐了:早说啊!
甩出十块钱拍在桌上:饭盒照旧,孩子们有我照应,你踏踏实实接人去。”
傻柱搓着
一辆小轿车刹住。
正在浇花的阎埠贵赶忙迎上去。
同志您好,我是朝阳杂志社总编,请问陈平安同志住这儿吗?
这可是他天天拜读的报纸总编!
立刻堆出十二分笑容:您这边请!我给您带路!
我是这四合院的二大爷,也算是看着陈平安长大的长辈了,孩子有出息我这脸上也跟着沾光!
一听这位不但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还是陈平安的长辈,总编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握着阎埠贵的手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陈平安在我们杂志社投稿的文章质量都很高,我们决定给他整理成书出版。
样书已经印好了,今天我正好路过,就顺道把书送来,顺便谈谈出版的事。”
什么?陈平安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