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本座也好奇,这阎罗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有这样的实力,有这样的手段,不可能默默无闻。传令下去,给我关注阎罗殿的一举一动。任何消息,都要第一时间报上来。”
“是。”
裴红霓抱拳领命,转身离去,红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易天寒站起身,走到石殿边缘,望着山下翻涌的云海。他
“阎罗殿……”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
中域,南熏州,玉京城。
烟雨楼坐落在玉京城东区的交汇地段,楼高九十九丈,飞檐斗拱,琉璃瓦在灵光下熠熠生辉。
楼身以千年灵木为骨,檐角悬挂着风铃,灵风吹过,“叮当”作响,音波如水纹般扩散开来,将整座楼笼罩在一片清越的灵音之中。
楼前两株灵桃树高达数丈,正值花期,花瓣纷飞,如红雨飘落,将地面铺成一片锦缎。
楼中常年飘散着淡淡的灵茶香和丹炉的药香,是城中高阶修士休憩论道的去处。
三楼的雅间窗扉半开,灵湖上的水汽裹着灵气吹进来,沁人心脾。
陆慕裳坐在窗前,一袭红衣,长发垂肩,手中捧着一盏灵茶。
茶汤碧绿,灵气氤氲,可她没有喝,只是看着窗外的湖面出神。
她是三阶炼丹师,在这玉京城中也算小有名气,可这些年修为停滞在金丹初期,迟迟未能突破。
炼丹术再精,修为跟不上,终究是空中楼阁。她叹了口气,将茶盏放下。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沉稳,在空旷的楼道中回响。
门帘掀开,一道黑色身影走入。
陆昭婳一袭黑袍,长发用一根墨玉簪挽起,面容清冷,眉目间不带笑意。
她的目光扫过雅间,落在陆慕裳身上,微微颔首,气息内敛,看不出深浅,、双眼睛中象一潭不见底的深水。
“姑奶奶。”她抱拳,声音平静。
陆慕裳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她抬手示意对面坐下:“坐。怎么有空来中域?阎罗殿那边离得开你?”
陆慕裳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她抬手示意对面坐下:“坐。怎么有空来中域?阎罗殿那边离得开你?”
陆昭婳没有客套,撩袍坐下,动作不急不缓。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戒指,放在桌上,轻轻推了过去。
枚戒指通体漆黑,灵气内敛,却隐隐有宝光流转。
“我来一是,老祖让我带着这个给你。”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将储物戒指递过去过去,
陆昭婳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戒指,放在桌上,轻轻推了过去。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声音平静如水:“老祖让我带了些东西给你。”
她顿了顿,接着道:“一尊八荒红莲炉,中品法宝;一套三蛟龙鳞甲,也是中品法宝;还有一对金翼。另外有一朵元火,老祖说你的金阳焚鸦火可以把它炼化掉。”
那对金翼并非象陆慕初那样炼入自身,只是一件外置的飞行法宝,乃是用六翼金羽王的一对羽翼炼制而成。而那朵元火,则是墨语烟斩杀四尊妖王后,从其中一尊体内提炼出的精华。
陆慕裳接过戒指,神识探入,一件件扫过那些灵物。
八荒红莲炉,赤红如火,炉身八荒火纹隐隐流转;
三蛟龙鳞甲,银白如雪,三蛟盘绕,鳞甲细密;那对金翼,羽毛如金箔,灵光熠熠;那朵元火,赤金色,火焰跳动,精华内敛。
她的手指在戒指上轻轻摩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父亲有心了。”
她的声音轻了下来。
陆昭婳微微点头,没有接话。
她端起桌上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盏,然后正色道:“还有,姑奶奶,我得到一个大机缘,对于你来说可是如虎添翼啊。”
陆慕裳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修为却已经走在前面的侄孙女,眉头微微蹙起。
她仔细打量着陆昭婳——金丹中期,气息浑圆,灵力内敛。
她忽然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当年那个小丫头,如今已经是执掌阎罗殿的一方人物了。
“昭婳,你这次亲自前来?要知道如今你的身份可不简单啊。”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心,“居然实力都走在我前面了,连我这个三阶炼丹师都比不过。”
陆昭婳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神色沉稳如磐石:“所以我这才送你一份机缘啊,保证你能突飞猛进。”
陆慕裳端起茶盏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