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纯粹的人族。

    千面真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身后的空灵族女子立刻又倒上一杯。

    千面真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长出一口气，随手将酒杯放在石桌上，目光懒洋洋地看向裂谷的方向。

    “看来，紫蛛她们被抓，引起了一些存在的觊觎。”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慵懒，象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身后的白翼女子手指微微一顿，淡淡道：“主人，这些年来觊觎你的还少吗？连元婴，不也没得逞？”

    趴在腿边的赤发女子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过是几个宵小罢了。主人何必放在心上？”

    千面真衍没有接话。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赤发女子的头，目光落在远处的灵雾中，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可惜……本座寿元无多。可惜了你们几个。”

    赤发女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主人，你说什么呢？以主人的才情，必然可以踏入元婴，到时候再得三千载寿元，又算什么？”

    白翼女子也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温柔：“主人，你活了一千八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那些觊觎你的，最后都成了你的材料。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千面真衍没有说话。

    他看着远处，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中，纹路缓缓转动。

    他知道自己的寿元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