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拳砸在盾上,青钢盾剧烈颤斗,符文暗淡大半。武世空第二拳紧随而至,轰——青钢盾炸裂,碎片四溅。陆承毅脸色大变,身形暴退。
武世空第三拳已经轰到,拳风正中陆承毅胸口。陆承毅倒飞出演武场,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血。
“承让。”武世空抱拳。
陆承毅败了。陆家又败一场。
第五场,白明缺出战。他是白初雅的侄儿,八大战将之一,筑基中期,剑法犀利。对面是齐武宗的齐宁皓,同样筑基中期,也是剑修。
两人入场,白明缺拔剑出鞘,剑身细长,泛着淡金色的寒光。齐宁皓也拔出长剑,剑身赤红,隐隐有火光流转。
“请。”白明缺率先出手,一剑刺出,快如闪电。
齐宁皓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削向白明缺的脖颈。两人剑光交错,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白明缺的剑快,每一剑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齐宁皓的剑稳,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住白明缺的攻势。
五十馀招后,白明缺肩膀中了一剑,鲜血浸湿了衣袍。
齐宁皓胸口也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
白明缺咬着牙,不顾肩膀的伤势,一剑快过一剑,逼得齐宁皓连连后退。最后一剑,白明缺以伤换伤,任由齐宁皓的剑刺向自己的左肋,同时自己的剑直取齐宁皓的右臂。噗——齐宁皓的剑刺入白明缺左肋,白明缺的剑也刺穿了齐宁皓的右臂。
齐宁皓吃痛,长剑脱手。白明缺收剑,抱拳:“承让。”白明缺惨胜。
第六场,陆承尘出战。
他是陆慕辰的长子,筑基中期,使一杆银鳞枪,腰间悬着黄砂葫芦。
对面是武世熊,筑基中期,双刀犀利,更有一只二阶中品的本命灵兽——铁甲熊狮子。
两人入场,武世熊拍了拍身旁的铁甲熊狮子,那畜生低吼一声,双眼泛着凶光。
“一起上。”
武世熊双刀出鞘,刀身上符文亮起。铁甲熊狮子咆哮着扑向陆承尘。陆承尘银鳞枪一抖,枪尖寒光点点,刺向铁甲熊狮子的面门。
铁甲熊狮子前爪拍击,将枪尖拍偏。武世熊双刀从侧面斩来,一刀斩向陆承尘的脖颈,一刀斩向他的腰腹。
陆承尘枪身横挡,架住双刀,同时腰间黄砂葫芦一震,黄色的沙尘从葫芦口喷出,化作一片黄雾,罩向武世熊。
武世熊双刀连斩,刀风将黄雾劈开,铁甲熊狮子张口喷出一道火焰,将剩馀的沙尘烧成灰烬。陆承尘长枪被双刀锁住,进退不得,铁甲熊狮子一爪拍在他胸口,将他拍飞出演武场。
陆承尘败了。
第七场,陆昭溟出战。
镇南王座下战将,昭字辈中的佼佼者,筑基中期。走进演武场,看着对面的齐宁桓,面无表情。
“既然可以带灵兽,那我也不客气了。”
他抬手一挥,灵兽袋中冲出一道黑影。
一头二阶中品的鼍龙落在地上,身长十丈,通体青黑,鳞甲如铁,龙威浩荡。
这头鼍龙是陆云归当年从南疆带回的四枚蛋中最好的一颗孵化的,又在化龙池中受过洗礼,血脉蜕变,已经有了几分蛟龙之姿。
齐宁桓脸色一变:“这是……鼍龙?”
陆昭溟没有回答,手中三叉戟一挥,戟尖寒光闪铄。
这柄三叉戟是陆云归亲手锻造,比当年郭镇海用的那柄更强,
“上!”陆昭溟一声令下,鼍龙张口喷出一道水柱,直冲齐宁桓面门。
齐宁桓连忙祭出一面灵盾挡在身前。水柱撞在灵盾上,轰的一声,灵盾颤斗。陆昭溟的三叉戟从水柱后面刺出,戟尖寒光一闪,直取齐宁桓的胸口。齐宁桓侧身避开,可鼍龙的尾巴已经从侧面扫来。砰——尾巴正中齐宁桓腰腹,整个人飞出演武场,重重摔在地上。
齐宁桓挣扎着站起来,抱拳:“承让。”
陆昭溟收戟,面无表情地走出演武场。
再赢一局,陆家就不败了。
对方也知道,接下来这一局,不能再输。
齐霄煊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武明绝,你上。”
筑基后期,武明绝。
他点了点头,从人群中走出。没有灵器,空着双手。
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动。筑基后期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开,压得周围的修士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他走到演武场边,停下脚步,抬起眼,看着对面的陆家阵营。
“谁来?”他的声音低沉,象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筑基后期。陆家能出战的,只有陆慕辰。
副族长,掌控皇莲城多年,陆家金丹之下最具地位之人。
台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