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给外人？自己家的地盘，为什么要让外人风光？”

    郑成华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两人一眼。他的目光严厉，“你们懂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陆家那种大人物，不是你们能够揣度的。他们做的事情，自然有他们的道理。一会儿随我进城，一定要谨言慎行。多看，多听，少说话。记住了吗？”

    郑秋嬅和郑秋铭对视一眼，同时抱拳：“记住了。”

    郑成华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他的手中拄着那根乌木拐杖，拐杖头在地上一点一点，发出沉闷的响声。

    城门口，陆承狱的目光扫过来，落在郑成华身上。

    郑成华感觉那道目光象一盆冰水浇在头上，浑身一激灵，连忙加快脚步，低着头从城门下走过。

    郑秋嬅和郑秋铭紧紧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进了城，郑成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

    邹笑雨站在城门口的队伍中，一袭灰色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她的手中捧着一只木匣，匣中装着一株百年份的雪灵芝，灵芝的叶片上还凝着薄薄的霜华，散发着一股清冷的药香。

    她筑基的时候，白初雅还没有筑基。如今白初雅已经结丹了，她还是筑基中期，不上不下，不温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