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莲城外,晨光初破,灵雾缭绕。
两尊巨大的金甲傀儡矗立在城门两侧,高约十丈,通体由玄铁金晶铸造,甲片上刻满了防御符文,二阶中期的气息从傀儡身上散发出来,压得路过的低阶修士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
今日守城的,是镇南王座下八大战将之二——陆承狱与白明缺。
陆承狱一身黑色战甲,甲片上刻着虎纹,隐隐有煞气渗出。他负手站在城门口,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进城的修士。筑基中期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开,压在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身上。
白明缺站在他身侧,一身白色战袍,气息收敛得很好,可偶尔泄露出来的一丝,足以让筑基的修士心头一颤。
二人身后,两列修士笔直地站着,每人都是炼气后期修为,身穿统一制式的玄色战甲,手持长戟,腰挂短剑。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将城门口罩得严严实实。
没有弱者。
城墙上插满了阵旗,在灵力的催动下微微发光,城中各处都布置了聚灵阵法,灵气浓度比平时浓郁了数倍,即便是凡人站在城中,也能感觉到那股沁人心脾的清爽。
主道上铺着白玉石板,每一块石板上都刻着简单的聚灵符文,踩上去微微发暖。
从城门到城主府,沿途立着三十六根灵柱将整条大道照得如同白昼。
白初雅的结丹大典,就在今日。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镇南郡都震动了。
白家——一个附庸家族,一个外人,竟然在陆家的扶持下结丹了。
这不是普通的结丹,这是陆家向整个天南发出的信号:只要忠心,只要有能力,陆家不吝惜资源,不吝惜机会。
步千凡带领着步家的队伍,正走在通往皇莲城的灵道上。
骑在一头青鳞马上,那马通体青蓝,鬃毛如丝缎,四蹄踏地无声,是二阶灵兽青鳞驹,乃是陆家这些年培育出的,步千凡也是以巨大战功和小心代价换取的。
他一身青色长袍,身后,步家的车队排成一条长龙,车上装满了贺礼——灵石、丹药、法器、灵材,装了整整十辆大车。
这是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底,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家族,可在附庸家族中也算拿得出手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陆家真的让白初雅结丹了。
而且还在皇莲城举办大典,这可是如今陆家最大的城池,是陆家的脸面。让一个外人在自家的脸面上风光,这得是多大的胸襟?
“千凡。”步久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感慨,“说不定,你也有机会。”
步千凡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缰绳,低声道:“希望吧。”
目光落在远处那座巍峨的城墙上,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走吧。”他夹了一下马腹,加快了速度,“别让人家等急了。”
——
郑成华带着郑秋嬅和郑秋铭,正走在进城的灵道上。
郑秋嬅抬起头,看着那两尊巨大的金甲傀儡,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好大……好强……”
郑秋铭也愣住了。
他见过傀儡,可没见过这么大的。两尊傀儡站在那里,象两座小山,光是那股压迫感就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剑,手指微微发白。
“别看了。”
郑成华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严厉,“那是陆家的守城傀儡,据说筑基中期以上的战力。今日是白前辈的结丹大典,你们只管低头走路,不要东张西望。”
郑秋嬅和郑秋铭连忙低下头,跟着爷爷往前走。
郑成华走在前面,脚步沉稳,可心中也在暗暗震惊。
他是筑基初期,在郑家那一亩三分地上算是个人物,可到了皇莲城,到了陆家的地盘上,他什么都不是。那两尊傀儡随便一尊都能把他拍成肉饼,更别说站在城门口的那两位战将了。
郑秋嬅跟在爷爷身后,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陆承狱身上,看着符文流转的甲片上,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就是陆家,这就是镇南王的战将。
他们郑家,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威风?
“爷爷。”她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听说这次结丹的白前辈,是白家的族长?白家不是陆家的附庸吗?陆家怎么会——怎么会帮一个外人结丹?不仅给结丹资源,还帮她在皇莲城举办大典?”
郑成华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陆家的事情,不是你能过问的。”
郑秋铭忍不住插嘴,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愤不平:“要是我是陆家的族长,我绝不会这么做。自己家的资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