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一名年轻的吴家修士兴奋地喊道,看向吴徽意的眼神充满敬佩,
“徽意哥,你的‘惊鸿剑诀’越发凌厉了!这一剑的力道,简直妙到毫巅!这次回去,你的战功累计,应该够换一份‘紫心玉髓’了吧?”
吴徽意脸上并无太多得意,反而带着一贯的沉稳与些许疲惫。
他收剑归鞘,走向蛮将尸体,一边检查战利品,一边摇头道:“还差些火候。不过此番确实收获不小。”
他顿了顿,“如今玄莲战场,我们胜黑莲城守住,战功应该不少?”
另一名年纪稍长的吴家子弟接口,语气带着感慨与庆幸:
“是啊,徽意哥。消息已经传开,‘大捷’!尤其是和其他几处第三级战线传来的坏消息比……听说西边的‘铁壁关’和北边的‘霜刃原’防线,都被妖族攻破了,死伤惨重。
咱们玄莲县这边,能顶住压力还反击成功,实在不易。六大势力联手赐下的赏赐,想必丰厚无比,肯定不是寻常货色。”
吴徽意眼中也掠过一丝向往,但很快收敛。
他利落地开始处理蛮将的尸体,同时不忘对同伴道:“这次能顺利拿下这蛮将,靠的是大家合力维持阵法,消耗其力量,并创造机会。战功和收获,人人有份,我吴徽意绝不会独吞。”
他熟练将蛮族尸体收起,感慨道:“蛮族肉身确实得天独厚,这些材料,无论是用来炼制特殊法器、傀儡,还是直接出售,价格都不菲。”
旁边吴徽印好奇问道:“徽意哥,你还懂傀儡之术?”
吴徽意手下动作不停,苦笑一声: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和资源去涉猎杂学?除了这身勉强拿得出手的剑法,连家族颇为擅长的阵法之道,我也只是堪堪达到二阶水准,够用而已。修行之路,资源匮乏者,只能将有限的时间精力,集中在最内核的攻伐手段上。”
吴徽印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也是……像徽意哥你这样全靠自己拼杀上来的,实在令人佩服。我若非父亲是金丹长老,从小资源不缺,恐怕连筑基都困难……”
吴徽意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却认真:“徽印,你有此觉悟是好事。既有父辈荫庇,更当珍惜这优势,努力修行,莫要姑负。天赋与资源,缺一不可,但心性与努力,同样至关重要。”
就在几人收拾妥当,准备撤离这片刚经历战斗的谷地时——
“哟,我当是谁在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原来是吴家的几位道友啊?”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与傲气的女声自侧方林间传来。
只见数道身着清河宗烈阳峰赤红服饰的身影走出,为首是一名容颜俏丽、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娇蛮之气的女修,正是烈阳峰弟子肖念姿。
目光扫过吴徽意几人,尤其在吴徽意手中尚未收起的蛮将残斧上停留了一瞬,:“看这收获……是宰了头不错的蛮子?运气不错嘛。”
吴徽意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脸上那副沉稳努力的神情瞬间收敛,转而挂上了一层略显轻浮、纨绔的假面,冷哼一声,
“我道是谁,原来是肖仙子。怎么,烈阳峰的高徒,也看得上我们这点边角料收获?还是说,又想‘指点’我们吴家人做事?”
肖念姿被他这态度一呛,俏脸微沉:
“吴徽意,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南荒猎妖,各凭本事,我们烈阳峰还不至于抢你们这点东西!只是提醒你们,动静小点,别引来不该来的麻烦,连累旁人!”
“不劳费心!”吴徽意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示意同伴离开。
看着吴徽意等人远去的背影,肖念姿身边一名烈阳峰弟子低声道:“肖师姐,这吴徽意……还是这副德行。一个旁系,仗着几分手段,还嚣张跋扈。”
肖念姿撇撇嘴:
“旁系?我看他是搞不清楚状况!这里是玄莲县前线,不是他们吴家一手遮天的地方!没了家族势力在身边的绝对威慑,还真当人人都会怕他吴家少爷的身份?”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清河宗内,看不惯他们吴家行事作风的大有人在。至于陆家……哼,连番血战立下大功,底气足得很,更不会对他一个吴家旁系子弟有什么特殊‘尊重’。他还活在从前呢!”
走远的吴徽意,虽然听不到肖念姿的具体话语,但那份毫不掩饰的轻视与针对,他清淅地感受到了。
自从奉命来到这玄莲县前线,他确实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落差”。在这里,吴家的名头似乎不再象在家族势力范围内那样无往不利。
清河宗的弟子,因着宗门与家族之间微妙的竞争与历史龃龉,常常对他和吴家修士冷嘲热讽,甚至暗中使绊子。
而作为地头蛇的陆家,在经历血火淬炼后,从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