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把鲜于通重新装回袋子里,后者连忙大叫:“你不是说让胡青牛给我减轻三成痛苦吗?”
他也不以为忤,当即便让胡青牛施针了片刻,鲜于通果真感觉浑身舒畅了不少—虽然依旧痛苦万分,但较之先前已经让他稍稍满意了。
“希望到时候去了武当山上,你也能这么老实,否则我们能让你生得痛苦,也能让你死得折磨。”
,,威胁了一番之后,朱元璋便拎起麻袋重新上路。
结果却在临近颍州固始县的时候,马儿突然倒在地上,抽搐而亡,幸好朱元璋反应及时,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只是鲜于通可就遭了老罪,狼狠从马上摔了下来,还被马给压了个实在,疼得他哇哇直叫。
胡青牛也是大惊,连忙下马查看一番,最终得出结论:“这马中了金蚕蛊毒。”
“?!
朱元璋恍然大悟,鲜于通现在就是个毒物,他光是想到自己有《易筋经》真气在身,不惧金蚕蛊毒,却没料到马儿也和对方多有接触,不经意间竟然被金蚕蛊毒给侵袭了。
“唉!”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寻了一处地方,将马儿给火葬了。
旋即便提着鲜于通,施展轻功,飞速前往固始县。
论起短时间的脚力,朱元璋自然比寻常的马匹要强上许多,虽然提着一个鲜于通,但手上如若无物,竟然比之胡青牛夫妇还要先一步赶至县城。
在县城的客店休息了半日时间,朱元璋便又在马市上购了一匹健马,又买了一根结实的麻绳,一端捆在了鲜于通手上,另外一端被朱元璋攥住。
只等马儿一跑,鲜于通便在后头狂追,若是力有不逮,那只能遭受无情拖拽。
朱元璋可不愿意再让鲜于通接触马匹,不然他们这一路跑过去,不知道要损耗多少匹健马。
天杀的,怎么让我碰见这煞星?!”鲜于通几欲疯狂,现在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边承受着金蚕蛊毒带来的痛苦,一边还要强行运行内力,施展轻功跟上飞驰的马匹,一旦内力枯竭跟不上,便会被硬生生拖拽,直到下一个城镇的落脚点。
他身上都被擦去了好几块血肉,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得不成样子,那还有半点华山派掌门的风度?
看得胡青牛夫妇心中一阵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