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众弟子闻言,表情齐齐一变,“万万不可啊两位长老!”“千万要阻止此人,否则我华山派日后必定在江湖同道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鲜于通作为华山派的掌门,便是华山派的脸面,即便他品格再如何卑劣,大可关起门来悄悄处置了,家丑哪能外扬?
若是如朱元璋所说的这般,带到江湖武林同道面前溜一圈,那他们华山派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们身在武林,又是顶层门派,自然是知道接下来的武当山会是怎么一番场景——各门各派云集,堪称武林会盟。
“不行!鲜于通必须留下来!”
矮汉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我师兄弟是鲜于通这家伙的师叔,你帮我华山派弄明白了门派中的一件大事,非但令我白远师侄沉冤昭雪,又免了日后华山派倾复在此人手上。
我华山派上上下下对你自是感激万分,若是你能将鲜于通交由我们处置,我师兄弟二人必然铭感五内。”
硬的不行,那只能来软的了。
胡青牛紧张地攥了攥手,生怕朱元璋经不起诱惑,答应了对方。
毕竟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区区一个胡青牛,和华山派这种百年大派的友谊,完全没有可比性。
朱元璋闻言,却是果断摇头:“要是你们早来一步,兴许我还会答应,但我已经答应了胡先生,此事势在必行。”
见朱元璋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矮汉子怒了,厉声喝道:“欲要毁我华山派的名声,便先从我师兄弟的尸体上踏过去,上!即便抢不回鲜于通,也要将他当场斩了,决不能让他上了武当山!”
高汉子也附和道:“我师兄弟和你拼命了。”
这高汉子虽然身材高大,但对矮汉子却是唯命是从,矮汉子说什么,他便说什么,倒是滑稽。
闻言,鲜于通心都凉了半截,现在就连华山的人都要砍杀了他。
“那便来罢,我们手底下见真章。”朱元璋面色淡然。
高汉子道:“好,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只是我们两个人打你一个人,待会你可别叫着不公平。”
“别说你们两个,就算你们身后那些人一块上,我也不怕。”
“你——”矮汉子都快被朱元璋频频爆出的狂妄之语给气笑了,“师弟,别和他废话了,速战速决!”
“好!我师兄弟有一套两仪刀法,变化莫测,联刀攻敌,万夫莫当,你小心了!”那高汉子似乎怕朱元璋觉得不公平,还将自己的武功路数给说出来了。
“师弟,少说一句成不成?干脆你把穿的什么底裤也说出来得了!”矮汉子怒道。
“少说一句当然可以,只是我们在比斗,为何要将底裤说出来?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今天我穿的底裤颜色是——”
矮汉子呵斥:“住嘴!”
说完,便懒得理会高汉子,挥刀便朝朱元璋砍了过去。
高汉子也不再罗嗦,紧随其后。
但见双刀倏分,刀光依八卦方位游走,一攻乾位一守坤位,刀势绵密如织就天罗地网。
朱元璋瞬息便卷入战团,当即左掌见龙在田”直拍震位刀锋,那矮汉子只觉刀身传来排山倒海之力,虎口迸裂,单刀几欲脱手。
“师弟,混沌一破”!”他立马挥刀从背后反划弧形,弯弯曲曲斩向朱元璋,高汉子接口道:“太乙生萌,两仪合德——”
他急变巽位刀法,刀走轻灵削向朱元璋下盘,却不料后者早已候在离位,一招亢龙有悔”后发先至。掌风过处,松针倒卷如箭,那高汉子被刚猛掌力逼得连退七步,背后松树剧震。
二人相顾骇然,忽然齐声怪叫,双刀合璧使出两仪幻形”,刀光忽实忽虚,似有数十把钢刀同时攻来。
朱元璋却是倏地探手一抓,精准便擒住了矮汉子的腕骨,但听咔嚓”脆响,单刀落地,他惨叫着瘫软在地。
“师兄?!”
高汉子趁机刀刺后心,朱元璋头也不回,反手一记神龙摆尾”拍在刀面。
那刀应声碎裂,碎片馀势不减,深深嵌入周遭松树。
不待他变招,朱元璋已扣住他咽喉要穴,将他整个人提起。
狂风穿过松林,卷起满地断刃碎片叮当”作响。
众华山弟子呆若木鸡,愣愣地看着门中武功最高的长老一个软在地上,一个就跟被抓小鸡似的被朱元璋提在手中。
朱元璋随手将高汉子扔在矮汉子身旁,又骈指点住两人的穴道,对着华山派众弟子道:“穴道两个时辰后自然解开,这段时间你们好好照看两位。”
华山派众人下意识点头,整齐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