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我底裤颜色是…
    当朱元璋等人行将宿州地区的时候,却被一高一矮两个四旬有馀的汉子携一众弟子拦住了去路,那些弟子打扮也颇为眼熟,正是当时在濠州城内民房内遭遇的一众华山弟子。

    胡青牛一见他们,便惊道:“他们是华山弟子!”

    鲜于通作为华山掌门,他对其恨之入骨,每每想起妹妹胡青羊之时,便总能够在午夜梦回华山,对于华山弟子可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可算是让我们逮到你了,快说,你麻袋当中装的是不是我华山派的掌门?

    安敢如此羞辱我们掌门,这是打算和我华山派不死不休吗?”那身矮汉子跳出来,手上长刀在日光下闪耀,大有一言不合便挥砍而上的趋势。

    “原来是华山派的宿老,你们掌门做了什么卑鄙无耻下流的事情你们不知道么?”

    朱元璋冷笑。

    那矮汉子怒道:“你一个和魔教妖人混迹的货色,也敢羞辱我华山掌门?休要给我们华山派泼脏水!”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掠向前去,欲要伸手去将麻袋里的鲜于通抢走。

    朱元璋岂能让他如愿,提掌便要朝他天灵盖打去,吓得他魂飞天外,立马回身一躲,重新回到了华山派众弟子前面。

    “好一个歹毒小子,年纪轻轻竟然下手如此狠辣,难怪和魔教妖人混迹在一起,原来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

    “你道我歹毒,却是不知道我这是救了你一条性命。”

    说着,朱元璋便解开麻袋,将鲜于通痛苦的面容露了出来。

    此时连日来的折磨,再加之只得了些基本的水和饭菜,让他较之以往消瘦了不少,而且脸色蜡黄,俊秀的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该死的狂徒,竟然如此折辱我华山派掌门!”“我华山派与你不共戴天!”“待得我武功大成,必取你性命!”

    华山派众弟子破口大骂。

    朱元璋充耳不闻,指着鲜于通笑道:“他没告诉你们,堂堂华山派掌门竟然是个使毒的高手,结果反被自己的手段伤到了,如今周身是毒,只需沾上一点,便和他一般无异,时时刻刻忍受千刀万剐的痛苦。”

    华山众人一怔,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矮小汉子突然反应过来,“怎地你没有事?”

    “我内功深湛,岂是区区华山派掌门能比的?”

    “你——好一个狂妄的小子,你才多大,竟然敢在我们面前妄称内功精湛,就算你从娘胎练起,难不成还能比得上我们?”矮小汉子怒极反笑,觉得朱元璋是在戏耍于他。

    鲜于通的武功实在算不得高明,即便在华山派也排不上顶尖,他们之所以尊重对方,一是他的确智计无双,脑子比他们好使得多;二便是对方的掌门身份了。

    “嘿嘿!不信?那便让当事人说上一说!”朱元璋踢了踢鲜于通,“把你干过的坏事一一说出来,我便让胡先生减去了三成痛苦。”

    鲜于通挣扎了不过三息时间,便立马嚎叫着把当初如何费尽心思娶了掌门之女,之后又是如何将怀有身孕的胡青羊给逼死。

    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听得胡青牛眼框通红,指甲都扣进了肉里,恨不得把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给千刀万剐。

    “你——你——即便是真的又能如何?明教妖人杀了也就杀了,他品行不端,自有我门派规矩处置,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施刑?”

    矮汉子尖声道。

    “还不够?”

    朱元璋又踢了鲜于通一脚:”继续,别停。”

    这一脚,他使了特殊方法,踹在了他背部当后正中在线,第九胸椎棘突下凹陷中的筋缩穴”上。

    鲜于通顿觉痛苦更上了一层楼,浑身经脉关节血肉仿佛都要撕裂了开来,“好痛——我说——我说,白远白师哥便是被我用金蚕蛊毒害死的,此外再没有了,再没了亏心事。”

    此言一出,华山二老以及众弟子都吃了一惊,矮汉子问道:“白远是你害死的?你不是说他死于明教之手吗?”

    “华山派都是些没脑子的吗?他说是死于明教之手便是死于明教之手?”

    “你——”矮汉子大怒,“你从一开始便对我们冷嘲热讽,言语中是瞧不上我们华山派吗?”

    “不是你们拦路在先?”

    “那你把鲜于通交出来,我们转头就走,绝不和你多说一句废话。”

    “那不行,此人我还有用处。”朱元璋毫不尤豫拒绝。

    “鲜于通是我华山的人,就算要处置也该是我华山派来,你有什么资格越俎代庖?你又要带他上武当山干什么?”矮汉子觉得朱元璋另有企图,并且对华山派大为不利,但以他的脑子又想不通其中缘由。

    “你华山好不讲理,你要处置为何等到现在,鲜于通如今是我的俘虏,自然是由我来处置。

    至于我为什么带他上武当山,自然是在德高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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