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弟了。
当然,也是他们家底不够,禁不起折腾,没有培养纨绔子弟的土壤。
“还是王镖头想得周到。”
父母爱,则为之计深远。
兴许王东来对于这一安排并不满意,但当下来说,的确是最完满的出路了。
一众镖师备好兵器,又检查了一番货物的油布,朱元璋便见王镖头从里屋拿来了三张纸。
两张路引,这是镖局的通行凭证,盖着泗州巡检司的大印,现在各处起了烽烟,元廷对地方的掌控力愈发薄弱,但做生意的,讲究个有备无患。
另外一张是镖单,上头写着药材名、数量、收镖人。
临近出发前,王镖头似乎还有点不太放心,站在演武场的正中央喊话道:“今儿走的是‘淮河线’,遇着岔路看咱们的镖旗,遇着人喊趟子‘福通走镖,江湖同道,借个道!’,要是遇着不怀好意的,就喊‘虎头在此,不长眼的别凑!’”
这一番话,对于几位镖师和趟子手来说早就烂熟于心了,他主要还是说给那个蠢儿子听的。
朱元璋倒是无所谓,他跟不了多远。
根据前几次被劫镖的经验,那暗中劫镖之人便是徘徊在泗州城窥伺,一见镖局的镖车出城,便会立即动手,叫他们货不出五里路。
王镖头也曾尝试过兵分两路,但那贼子轻功实在了得,堪称来无影去无踪,极短的时间内便将镖车内的货物捣烂一空,着实让他们损失了一大笔银钱。
“速度快一点的话,兴许还能赶回去吃午饭。”朱元璋看了眼日头,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