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河没想到竟然在这能碰到袁耀,袁耀也没想到。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尤其是从小锦衣玉食的袁耀,此刻的他满脸冷笑。
当即吩咐家奴们将周围全部堵住,确保白星河插翅难飞。
而白星河却显得一脸冷静,戏谑地盯着袁耀。
“杂碎,你倒是挺能跑啊,害本公子一顿好找!”
“识相的话现在立刻跪下来给本公子磕头,交出胡杏儿那个贱货,本公子或许还能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袁耀认为今天白星河肯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所以显得格外得意。
“袁耀,就凭你这种酒囊饭袋,想取我性命,恐怕还做不到。”
白星河站在钱府大门前,钱府的下人都跑了出来。
其中好几个随从早就认出了白星河,知道白星河的才华对钱元具备非常重大的意义。
所以即便钱元不在家,这些亲信下人也知道该怎么做。
“上,将这杂碎腿打断,抓过来,本公子要好好玩一玩。”
随着袁耀一声令下,袁府家奴一哄而上。
“且慢!”
钱府的下人也快速站了出来,拦住袁府的家奴。
“袁公子,您在外怎么着都行,但在我们钱府不能这样!”
“滚开!”袁耀根本没把钱府这些下人当人看。
“你们算什么东西?既然知道本公子的身份,还不立刻滚远点。”
钱府的下人也不是软柿子,他们没有退让,而是有意要保护白星河。
“袁公子,您身份高贵不假,但这里是钱府。您要干什么,最好等我公子回来后再说。”
“在我们家公子没回来之前,我们决不允许您带着人冲入钱府放肆。”
“反了!”袁耀勃然大怒,手指着钱府的下人吼道:“你们这群下等人也敢阻拦本公子,就算钱元来了,也要对本公子客客气气的。”
钱府下人不予理睬,而是守在大门前。
白星河就站在钱府下人后面看戏,他知道但凡钱府的人稍微有点讲究,也绝不会任由袁耀带人进去抓自己。
否则若是传出去,外界岂不都认为钱府惧怕袁家!
“哟,袁耀,你别在那里犬吠啊,你不是一直在找本公子吗?你倒是放马过来啊!”
白星河带着戏谑的语气,开始挖苦嘲讽袁耀。
这将袁耀的肺腑都气炸了,他紧握着拳头,眼里满是凶光。
他当然也知道其中利害,自己若是强行带人闯入钱府抓人。
那等于没把钱光禄放在眼里,这性质就变了,所以他也就是仗着身份恐吓下钱府的下人们而已。
“杂碎,有你的,本公子就让你再苟活一会儿。”
“等钱元回来了,本公子的面子他一定会给。届时本公子要将你的脑袋砍下来当尿壶。”
“呵!”白星河不屑一顾。
他昨晚也跟胡杏儿,胡平凡简单了解过。
钱光禄和袁家算不上一路人,一个是根深蒂固的文官,一个是掌握大燕兵权的武官。
况且,只要自己随时再拿出几首不朽诗篇来免费送给钱元。
钱元只要不是傻子,自然会选择帮自己。
“是吗?那本公子拭目以待!”
就这样双方在钱府门前僵持了下去。
大概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之后,钱元终于带着手下乘坐马车从博士府赶了回来。
袁耀一看到钱元来了,立刻走过去打招呼。
“钱公子,今天这个面子你必须得给本公子!”
袁耀很直接,手指了指白星河。
“这杂碎跟本公子有大仇,本公子一定要弄死他!”
在路上的时候钱元就从报信的手下那了解了大概。
所以袁耀话刚说完,钱元脸上便露出了冷笑。
“袁耀,本公子跟你很熟吗?”
袁耀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可从钱元这态度,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钱元,你什么意思?你莫不成要为了这个他国来的杂碎,不给本公子这个面子吗?”
“袁耀,你在本公子面前算什么?嘴巴放干净点,这位兄台是本公司的朋友,听明白了吗?”
钱元表现的非常强势,而且公开点名了白星河和他的关系。
“你的朋友?”袁耀咬牙切齿,脸色非常难看。
他看了眼一脸戏谑不屑的白星河,心里也明白了大概。
“钱元,本公子再问你一遍,当真要为了此人与我袁家作对吗?”
“袁耀,你给本公子听清楚了,你袁家势大,我钱府也不是好惹的。”
“你现在最好立刻带着你的狗有多远滚多远,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