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招待来自燕国的豪华使团,礼部尚书特意包下了京城最豪华的的酒楼。
这其中自然包括聚福楼在内。
此刻,聚福楼最好的厢房中。
博士厉沉天与一名年轻人正在翻阅著作,这些著作正是出自大儒张春秋!
虽说厉沉天在燕国地位崇高,绝不亚于张春秋在大赵的地位。
但却对眼前的年轻人极为恭敬,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
剑眉星目,充满了儒雅的气息,身上却透露着一股傲气。
这年轻人正是燕国百年一出的旷世天子姬云,在燕国境内人人都尊称其为姬子!
“姬子,此次诗词大比,赵国没什么出彩之人。昨日在朝堂之上,已经吩咐厉明试探了一番,赵国果然不堪一击!”
姬云根本不在乎,他醉心于诗词。
对关乎两国命运的大比,却显得轻松写意。
“听闻张春秋之才不在你之下,但翻阅其著作,不过尔尔。”
“真想不通,为何陛下亲自下令要其人头!”
厉沉天笑了笑,没有应答。
此时,厢房门被推开。
天策将军姬常在走了进来,自古文臣武将很难做到将相和。
大赵不例外,燕国同样如此。
“姬将军,你未免太没有礼貌了吧?惊扰了姬子你担待的起吗?”
厉沉天上来就对姬常在表达不满。
姬常在冷哼一声,他身为天策将军,从来不信什么文人之间比试能决定一国命运。
若要国家长治久安,只有强大的国力和战无不胜的大军。
“行了,厉博士,本将军乃一介武夫,不懂你们文人那些门道。本将军不请自来,只为一件事!”
“什么事?”
姬常在心直口快,当即问道:“听闻你在这聚福楼与大赵镇国侯之子发生了冲突,已经给赵国施压,让其将侯府世子斩首?”
“不错,确有此事。”厉沉天应道。
姬常在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本将军与白天缺虽各为其主,但大小数十战,彼此惺惺相惜。如今白天缺已死了,其子不过一介纨绔,罢了,给本将军一个薄面,留下其子性命吧!”
此言一出,姬云和厉沉天都惊讶无比。
没想到姬常在竟然是来为白星河求情的。
“姬将军,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立场,你乃我大燕天策将军,却为赵国一个纨绔子弟求情?”
厉沉天有些愤怒,两人本就理念不合,自然不会给这个面子。
“此乃本将军之事,厉博士只需要告诉本将军,这个面子给还是不给!”
“姬将军请回吧,赵国皇帝已经下旨明日比试前,便将其斩首示众!”厉沉天拒绝的很干脆,这让姬常在很不满,却也没办法,只好愤而离去。
“姬将军,为何要救赵国那个纨绔?”姬常在的几个亲信有些不解的问了起来。
姬常在叹了口气,思绪拉到了曾经。
他与白天缺可以说是一时瑜亮,二人都精通兵法,各为其主。
经历过数次大战,却也彼此惺惺相惜。
数年前,白天缺明明有机会将他斩杀,却故意网开一面。
这是英雄之间的相惜,所以姬常在这才亲自来赵国拜祭,亲自去与厉沉天相谈,想要保住白天缺唯一的血脉。
“尔等记住,若燕赵不是世仇的话,本将军与白天缺定然是生死之交。”
另一边,张府
金銮殿怒骂赵天河昏君之后,张春秋便被几个宫中太监强制送了回来。
并且赵天河为了防止张春秋以死相逼,还派了一群禁卫军,将张府围了起来。
令人十二个时辰不间断,时时刻刻保护张春秋,说是保护,其实是软禁。
就连三王子,八王爷想要进来一见也被拒之门外。
更是气的张春秋破口大骂昏君!
张府的学生在张志带领下,全部去了八王爷府上。
而八王爷先前从江南请过来的才子唐万年等人也全部都到了。
整个大赵总计聚集了百余名有学问的才子。
这其中大部分人都持悲观的角度,尤其是在经过翰林院学士薛清的讲述之后。
一种颓丧的氛围开始蔓延,连燕国使团随便一人都能碾压堂堂翰林院的学士。
这极大的打击了大赵文人的信心,毕竟薛清同样师从张春秋。
论学问绝不下张志,肖长青之流。
“各位,我们切不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八王爷知道这些才子们的想法,便出言安抚。
“燕国虽然盛文,但我大赵也不差,况且此次我大赵有一旷古奇才压轴,必能击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