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秋的身份地位太高了,三代帝师傅。
在这个是时代,最讲究尊师重道。
欺师灭祖是大逆不道,即便他身为一言九鼎的帝王,也要顾及。
当然最重要的一层是,如今燕赵两国诗词大比,压上了国运。
赵国若要胜出,则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张春秋身上。
“张老,朕乃天子,方才所言句句属实。难道朕作为皇帝,想杀一个人的权力都没有吗?”
“属实个屁!”张春秋愤怒直视。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下,不管如何,赵天河绝对不敢下旨砍自己脑袋。
否则就是自掘坟墓,整个赵国无数百姓也不会答应。
“昏君,老夫不想与你多言,只问一句,放不放白星河?”
面对张春秋的步步紧逼,赵天河作为一个帝皇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张老,朕念在你三代帝师,一代大儒,劳苦功劳,今日免你不敬之罪。”
“但朕已经下旨,明日将白星河斩首示众,君无戏言!”
“昏君!”张春秋无所顾忌,大骂道:“老夫告诉你,你若是真的杀了白星河,你就是亡国之君,大赵三代基业全部毁于你手中!”
赵天河恼怒一场,强压着怒气,认为张春秋是年老体衰,彻底疯了。
杀一个纨绔子弟,跟大赵国祚怎么又扯到一起了?
如果说白天缺还活着,确实还勉强能联系起来。
白天缺已经死了,其亲信党羽基本被调离,或者借口处理。
就算将整个镇国侯府全部诛杀也丝毫影响不到国祚!
“来了,速带张老回府休息!”
赵天河不想再与张春秋争执,便吩咐手下先将其带走。
“滚开,谁敢碰老夫一下!”
张春秋十分强势,一把推开几个小太监。
“昏君,老夫所说句句属实,此次燕赵诗词大比,如果白星河不参加,大赵必输无疑,毫无任何胜算!”
“张老,你是疯了吗?”赵天河被气笑了。
京城谁不知道白星河的德行,别说参加两国人才辈出的诗词大比,就算是大字也认不全。
“还愣着干什么?立刻将张老送回去好好照料,要是张老出现任何闪失,朕唯你们是问!”
几个小太监于是全部冲了过来,为了防止张春秋真的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中。
只好一起分开拖着他的双手,然后往外走去。
张春秋疯狂挣扎吗,但毕竟是个老人家,怎么也挣不开。
八王爷见状也站了出来,劝说道:“陛下,臣弟可以作证,张老所言句句属实。”
“此次燕赵诗词大比,非白星河不能获胜,因此白星河绝不能杀!”
赵天河看了眼八王爷,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面对张春秋,他只能忍着,但面对当年跟自己争夺过帝位的亲弟弟,他却没那么客气。
“八弟,怎么?你也想重新步入朝堂之中吗?不若朕给你个机会?”
八王爷连忙跪下解释:“陛下,臣弟绝无此意,还请陛下息怒。”
赵天河冷哼一声,然后拂袖而去。
与此同时,九门提督府的大牢中。
赵飞霜,李太北一群人正在变着法的羞辱白星河。
尤其是陈平等几名世家子弟,想到先前被白星河逼着当众喝尿的事,便打算要以牙还牙。
不过这次陈平等人学聪明了,知道白星河身手很强。
他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就算一起上也不是对手,所以直接让狱卒们动手。
先将白星河控制起来,然后强行要将一大桶污秽之物灌下去。
白星河气的破口大骂,然而猛虎也架不住群狼。
深陷大牢之中,他就算是特种兵王也没办法。
被十多个狱卒押着,他根本没办法动弹。几个侯府的亲兵被关押在其他牢房,也只能干看着着急。
“白星河,干你娘的,这次管够!”
陈平提着一桶污秽之物,满脸得意。
“陈平,本公子发誓,出去之后一定先宰了你!”
白星河怒目而视,闻着那刺鼻的味道,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
“呵呵,白星河,你以为还是之前吗?你爹已经死了,是陛下下旨要杀你,这次谁也救不了你!”
陈平等人冷笑连连,开始准备强行灌尿。
而赵飞霜,李太北等人都捂着鼻子退的远远的,并未加以阻拦。
反正白星河就要要被斩首,今日就放开让年轻世子们出口恶气,肆意羞辱。
正在此时,三王子赵风终于带着几名随从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