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更让张志肺都气炸了,紧紧捏着拳头。
白星河没有理睬,清了清嗓子。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此诗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张志,肖长青脸色铁青,心里跟吃了屎一样难受,近乎绝望!
而张春秋再度瞪大了眼睛,赵思思眼里满是崇拜!
“妙,真妙,人间岂有如此美妙之诗!”
张春秋全身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险些昏死过去。
“张公子,如何?本公子送给赵小姐的诗,可否?”
张志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自问跟着张春秋学习已久,在京城年青一代之中也算颇有文采。
可今日,在白星河面前自己还没入门!
“现在谁还怀疑本公子所作之诗乃是抄袭的?”
“你,还是你?”
白星河冷哼一声,手指了指肖长青等人。
这些人全部都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见此,白星河面露笑意看着赵思思:“赵小姐,此诗你喜欢否?”
“嗯。”赵思思微微点头。
“好,既然赵小姐喜欢就行!”
“张公子,肖公子,现在是不是该兑现增添的彩头了?”白星河笑眯眯地提了出来。
张志和肖长青满头大汗,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是真脱掉裤子从张府爬到聚福楼。
那注定会成为整个大赵笑柄,连带着张春秋的老脸都丢完。
“公子。”白恒深知其中道理,赶紧相劝。
赵思思也站了出来,低声道:“白公子,要不还是算了吧?”
“好!”白星河本来也没打算这么做,毕竟张春秋德高望重,连自己那个便宜老爹都十分尊敬。
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于是顺势道:“既然赵小姐为你们求情,本公子也不追究了。”
听到这,张春秋也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白星河会较真,那时候自己将无颜面见人。
“张志,长青,还不快谢谢白公子宽宏大量?”
两人虽然很不情愿,但也不得不低头道谢。
随后白恒又笑着问道:“那个张老,您看我家公子拜你为师这事?”
张春秋一阵无语,就白星河如此短时间内作出两首旷世佳作,应该是他拜其为师才对。
“白大人,你莫折煞老夫了,白公子如此才华,老夫望尘莫及。”
“这拜师就免了,若是白公子不嫌弃,老夫有两个不情之请。”
张春秋姿态放的极低,态度很诚恳。
“张老不必客气,尽管吩咐。”白星河笑道。
张春秋顿了顿,道:“这其一,老夫想跟白公子学习下作诗。其二,不日之后大燕第一才子将会率队来我大赵。”
“按照惯例,此次必然又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老夫年事已高,又听闻大燕出现了一个百年未见的大才子。”
“此事涉及到大赵颜面和国威,届时老夫想请白公子出战。”
白星河闻言心中窃笑,道:“张老言重了,不过小事一桩,至于跟晚辈学习作诗还是算了吧,您老名满天下,学富五车,一起交流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