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从极度震惊当中缓过来的肖长青第一个表示不服。
他脸色很不好看,打死他也不相信,一个著名的花花公子,纨绔子弟能作出这种旷世之作来!
不只是他,张志,包括张春秋的其他学生都是这么认为的。
“不错,肖师弟说的没错。这首诗一定是你抄的,以你的才华,不可能作出如此惊人之作来!”
张志也跳了出来,指责这首咏梅是白星河抄的。
白星河只是冷冷一笑,其实张志和肖长青等人也没说错。
这确实是自己抄的,抄的还是一位千古无双的伟人所作。
但那又怎么样?那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诗词,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也就是说等同原创!
“肖长青,张志,尔等不会输不起吧?”
白星河不慌不忙地说道:“本公子一直不过是游戏人间,借酒消愁,刚才七步成诗只是牛刀小试。你们还真以为本公子胸无点墨,只会花天酒地吗?”
“你!”肖长青还是不服。
因为别说是他,他相信就连三代帝师张春秋也断然不可能七步之内作出如此旷世之作来。
别说七步,哪怕是七天,七年也未必做的出来。
“你说本公子抄的,那么请问,本公子抄的是谁的?”白星河发出了灵魂拷问,直接将肖长青,张志一群人问的哑口无言。
“没想到,没想到啊。”此时张春秋终于从震撼之中回过神来。
他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激动,学贯古今的他做梦也梦不到如此佳作!
没想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花花公子竟然七步之内做了出来!
张春秋虽然思想古朴,但也是个堂堂正正的读书人。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妙,妙啊!”
张春秋难掩激动,走到白星河跟前。
“白公子,老夫眼拙,请受老夫一拜!”
“张老!”
“张老,您怎能.....。”
张春秋的举动惊呆了所有人,要知道他见了当今天子都无须行礼。
此刻却对白星河一个晚辈行礼,这若是传出去,怕是会引起天下读书人的震动。
张春秋并未理睬他人,而是满脸欣赏,敬佩地继续说道:“白公子,老夫皓首穷经一生,没想到能在百年之前,见到如此佳作,死而无憾。”
“张老言重了。”白星河平静应道:“这只是一首诗而已!”
谦虚!
张春秋对白星河看法已经完全改变,以前怎么看怎么讨厌,现在怎么看怎么喜欢。
“年纪轻轻,如此谦逊,孺子可教也!”
“张老!”张志听不下去了,他可是张春秋的亲孙子。
只不过在张府没有身份亲疏,都已师生相称。
“白星河的名声在外,我不信这首诗是他能做出来的,您切莫被骗了。”
“呵呵。”白星河早就料到,会有人怀疑。
他也不在乎,淡淡地说道:“既然张公子怀疑,那么请张公子随便出题,本公子再作一首便可!”
“好!”张志也豁出去了。
“不过正如你们刚才所言,文斗要添加点彩头,本公子要是作不出来,任你们处置,若是所作之诗令诸位满意,那么就请张公子和肖公子一起脱掉裤子爬去聚福楼吧。”
张志一听,顿时有些怂了。
不过当他看到赵思思看向白星河的眼神之后,一发狠咬咬牙一口答应了下来。
“白星河,张某现以美女为题,作一首七言律诗,你若七步之内作不出来,便证明方才的咏梅是你抄的。”
白星河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管是七言绝句,还是五言,亦或是着诗词歌赋,他作为985博士生都是手到擒来。
但他很清楚,在这个时代,律诗难度很大,所以张志这才提出来!
“张师兄,七言律诗难度极大,纵然是张老也要费些心神。你让白公子七步之内成诗,是不是有些过了。”
赵思思思索片刻,第一个站出来为白星河说话。
“师妹,此事你别管,既然他刚才能七步作出咏梅那等佳作,现在让他七步作出七言律诗,也合情合理。”
“是啊,师妹,张师兄这并非过了,而是给白星河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其余人也开口附和,显然刚才白星河作出的咏梅带给他们极大的冲击。
“这有何难!”白星河背负着双手,自信道:“本公子无需七步,立刻成诗!”
白星河玩味地看了眼为自己担心的赵思思,心中已经想到了借用哪一首。
“赵小姐,这首诗本公子就送给你吧,你且听好了。”
赵思思愣了下,脸微微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