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举手高喊,声音一浪盖过一浪。
侯府被押过来的人员都被按在地上,一群刽子手已经举起了锋利的砍刀。
白星河被单独按在刑台上,用一张网将他网了起来。
因为稍后凌迟之刑,将会根据网眼一刀刀的切割其血肉。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监斩官站了起来,冲着刽子手们大喊了起来。
白星河咽了咽口水,看着走向自己的刽子手。
他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自己错了?
不会是刚穿越重生,真的要被凌迟处死吧?
便宜老爹莫非真的翻车了?
“刀下留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嘶吼声由远及近,响彻云霄。
“吾乃白将军麾下裨将白恒,谁敢杀我家公子!”
忽然的怒吼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盔甲的中年男人骑着一匹战马正在飞速赶来!
听到是白恒,白星河终于如释重负,大笑了起来。
他知道稳了,自己的推断是对的!
“立刻放了我家公子!”
白恒骑着战马直接冲上法场,当场一刀砍翻了好几名甲士。
“放肆!”
立刻有许多大臣站了出来。
“你不过小小一裨将,竟敢擅闯法场,死罪!”
“来人,立刻拿下白恒,一并斩首!”
李太北一声令下,禁卫军出动,快速合拢将白恒围在法场上。
白恒跟着白天缺历经战争无数,自然不惧禁卫军。
他的眼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听从白天缺的命令。
“白恒,陛下在此,岂容你一个叛国之臣放肆,来的正好,立刻跪下受死!”
白恒一眼扫过去,这才看到赵天河在。
他没有迟疑,还是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赵天河面无表情,声音很冷漠,问道:“白恒,尔等愧对圣恩,朕将举国兵力交予尔等,尔等不但兵败,还投降叛国!”
“朕今日若不将侯府一脉九族诛灭,何以面对列祖列宗!”
听到这,白恒顿时明白了过来。
果然如白天缺担心的那样,敌军再强也不足为惧,可怕的是朝中的政敌!
“白恒,还不立刻跪下受死!”
李太北一声怒斥。
“哈哈哈!”白恒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根本没把李太北放在眼里。
接着他忽然抽出佩剑,直接斩断了捆住白星河的网。
脱困的白星河也露出了轻松的笑意,一脸的如释重负。
“恒叔!”
白恒立即关切道:“公子,您没事吧。”
“恒叔,我没事,你要是再晚一点赶到,那就真的有大事了。”
白恒满是赞许地看了眼白星河,几日前他遵照白天阙的密令,便第一时间敢回京城。
一路上片刻也不敢耽搁,骑死了七匹马这才赶到。
刚进入京城地界,沿途便听说了侯府发生的事。
尤其是得知那个顽劣的花花公子,竟然身披铠甲,手持长剑冲入皇宫退了与婚约,阉了李元的事后。
白恒怀疑是不是搞错了,他印象中的公子白星河绝对没这么带种。
但后面听闻皇帝下旨要凌迟处死白星河,并且诛侯府满门的时候。
白恒便憋着一股怒气,只恨不能立即赶到京城。
“公子,看来一直以来连将军也是误会了你,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有魄力,好好好!”
白恒重重地拍了拍白星河的肩膀,给了一个接下来交给我来处理的眼神!
白星河笑了笑,道:“恒叔,想必你自边关赶回京城,这一路上人困马乏,还是让我来处理吧!”
眼瞅着二人在一块攀谈,无视在场所有人。
赵天河和众多大臣肺都要气炸了!
“来人,尔等还愣着干什么,立刻拿下白恒!”
李太北也怒火冲天,冲着甲士们吼了起来。
“呵!”白星河一声冷喝,怒视冲过来的甲士,大吼道:“本公子说过,今日谁也杀不了我!”
“陛下,你难道不好奇,我恒叔这个时候千里迢迢赶回京城带回了什么消息吗?”
听到这,原本怒火冲天杀意弥漫的赵天河也顿了下。
“废物,不管白恒带来什么消息,今日本公子也要踏碎你的头盖骨喂狗!”
“不错,白星河,你们侯府所有人都要死!”
李元,陈平一群世家子弟恶狠狠地叫嚣,根本没想那么多。
“竖子,你侯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