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想了想:“只要有灵力维持,三五个月没问题。时间久了,得定期补充灵力。”
鹧姑听完眼睛顿时亮了:“那没问题!我守着灵婴堂,定期给那网补灵力就是了。反正我也要在灵婴堂照顾那些孩子,顺带手的事儿。”
沉默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心想这剧情还真是怎么都绕不回去了。
电影里魔婴就是灵婴堂的关键转折点,鹧姑和九叔也是因为共同处理魔婴才越走越近。
现在兜兜转转,魔婴还是落到了灵婴堂,九叔和鹧姑还是凑到了一块儿。
唯一不同的是,他沉默不用掺和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团安静下来的魔婴光球,又看了看九叔和鹧姑,点了点头:“行。那就按你们说的办。”
鹧姑又惊又喜,连连点头:“谢谢沈道友!沈道友放心,我一定把它看好,绝不让它再跑出来害人!”
九叔也松了一口气,拱了拱手:“沈道友,此事多谢了。那魔婴交给我和鹧姑,我会定期过来查看,确保万无一失。”
沉默摆了摆手,站起身来,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大亮了,晨光从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成一道暖融融的光带。
“行了,这里的事你们处理,我先走了。”
沉默朝门口走去,转身出了院子,脚步声在晨光中渐渐远去,消失在小巷尽头。
院子里安静下来。
鹧姑站在九叔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门口沉默消失的方向,又回头看看九叔那张若有所思的脸,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沈道友还真是个妙人。”
九叔没接话,但他的耳朵尖又红了一点儿。
灵婴堂的正屋里,那团被金网箍住的魔婴光球安静地悬浮在桌面上方,灰黑色的光晕在金网的压制下缓缓流转。
灵台上的长明灯跳动着细小的火苗,那些孩子的魂丝安安静静地缩成一团,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安睡的地方。
沉默出了灵婴堂,脚步没停,穿过槐花巷,拐上省城西街。
天刚蒙蒙亮,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馄饨摊大爷在巷口支起了摊子,正往沸水里下馄饨。
见沉默路过,大爷抬头打了个招呼:“哟,先生,这么早?”
沉默摆了摆手,脚步没停,拐进了巷子深处一处僻静的角落。
四下无人。
沉默抬手一挥,灵泉空间的入口在虚空中裂开一道缝隙,幽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本命尸从缝隙中一跃而出,稳稳落在地上,青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黑色劲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沉默脚下一纵,轻飘飘地落在本命尸的掌心,负手而立。
“走,回任家镇。”
本命尸漆黑的眼珠转了转,一步跨出便是三丈开外,速度极快,像是丈量大地的尺子,每一步都精准而稳健。
沉默站在它掌心,衣袂飘飘,发丝在晨风中飞扬,远远看去像是一尊仙人踩在魔兽的掌心,叠罗汉似的掠过省城郊外的田野和村庄。
他没有等九叔。
九叔的心劫未渡,魔婴的事又刚开头,他要在省城多待一阵子,陪鹧姑把灵婴堂的事情理清楚。
沉默没必要等,也没时间等。
算一算日子,离他和任婷婷大婚的日子已经很近了。
原本计划从省城回来就筹备婚事,现在耽搁了几天,不能再拖了。
第158章 回程追!
九叔二话不说,把背上的桃木剑摘下来握在手里。
鹧姑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一把铜钱剑,抖了抖手腕。
三人出了灵婴堂,沿着沉默感知到的地下通道方向一路追过去。
他们穿过两条街、绕过一片菜地、翻过一道矮墙,最终停在郊外一座废弃的乱葬岗前。
月光照在乱葬岗上,荒草长得半人高,土坟东一座西一座,有的塌了半边,有的被野狗刨开了,露出里面腐朽的棺木。
阴气浓得化不开,夜风吹过草尖,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
沉默站在乱葬岗边缘,尸眼通已开。
在他的视野中,乱葬岗的地底下有一团灰黑色的气团正在蠕动,像是一个巨大的茧。
那茧的周围缠绕着十几缕细小的灰白色魂丝,正是那些走丢的孩子魂魄。
而在那团灰黑色气团的最深处,有一道微弱但阴冷的红光正在一闪一闪地跳动,像是在呼吸。
魔婴。
果然是你。
沉默收回目光,转头对九叔和鹧姑说道:“找到了。就在下面。那些孩子的魂魄被裹在一个阴气茧里,还没被消化。要救的话得趁现在。”
鹧姑一听孩子魂魄还没被消化,眼睛一下子亮了,攥紧了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