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肮脏的，像是一杯清水里混进了泥沙和污血。

    沉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对。

    非常不对。

    “林道友，你感觉到了吗？”

    九叔闭上眼睛，放出灵觉，仔细感应了一番。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感觉到了。教会那边的气息不对劲。”

    “不只是信仰之力，还有别的东西。”

    沉默点了点头。

    “这省城，不太平啊。”

    九叔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省城从来都不太平。”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这座城，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但不管多复杂，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教会，必须连根拔起。

    沉默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走吧，进城。”

    两人随着人流，走进了永安门。

    踏入城门的那一刻，沉默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头顶掠过，像是一道清风拂过皮肤，微微发凉。

    那是城隍的灵觉。

    省城的城隍庙，就在城东。

    沉默抬起头，看了一眼城隍庙的方向，然后低下头，跟着人流走进了这座古老而又混乱的城市。

    身后，暮色渐浓。

    城门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