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后面。
玛丽亚的面纱已经摘了。
她坐在床边,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妖媚的眼睛发著幽幽绿光。
“夫人,任发那边什么时候能解决掉?”
史密斯的语气带着急切。
“我不是不相信您的超凡之力,只是想尽快解决敌人。教会那边还等着我拿下任家镇的消息。”
玛丽亚抿了一口红酒。
“史密斯。”
“你最近,越来越有勇气了?”
“我很好奇,是谁给你的勇气?”
玛丽亚幽绿的眼睛盯着史密斯。
“是那些愚蠢的黄皮猴子吗?”
“难道跟猴子待久了,会影响你的智商?”
史密斯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他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夫人我错了!”
他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太着急了,教会那边催得紧。我”
“啪!”
玛丽亚没有动手。
但史密斯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又一耳光。
“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史密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确实是飘了。
来到华夏后,他一路顺风顺水。
那些愚蠢的猴子对他敬畏无比,见了他就点头哈腰,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凡有敢忤逆他的人,玛丽亚也会轻松解决。
那些不听话、想反抗的,不是中了巫毒躺在床上等死,就是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连尸首都找不到。
史密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以为任家镇也是囊中之物了。
以为他可以催促玛丽亚、质疑玛丽亚、甚至指挥玛丽亚了。
今天被玛丽亚这么一质问,他才惊醒。
玛丽亚是女巫。
是教会的女巫。
是高高在上的超凡者!
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替教会打前站的棋子。
玛丽亚想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他怎么敢的!
“起来吧。”
“夫人,我....”
“我说,起来。”
史密斯从地上爬起来。
“史密斯,你记住。”
“我们来华夏,不是为了女王,也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教会。”
“是为了把这片土地变成教会的土地。”
“那些猴子,敬畏你也好,仇恨你也罢,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最终会跪下。”
“向教会跪下。”
史密斯连连点头。
“是是是,夫人,您说得对。”
玛丽亚看了他一眼。
“放心,不出两日,任发必死。”
她抬起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黑色戒指,戒面上刻着一只蛇的图案。
“我的使魔,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她轻抚戒面。
“对了,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史密斯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夫人,已经调查清楚了。”
“二十年前,祈神父和哈斯神父奉命到清水镇传教,最后双双失联。”
“我亲自去过教堂,发现了祈神父的尸骨,还有他和血族战斗过的痕迹。”
“但我没有找到哈斯神父的尸骨。”
史密斯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我怀疑,哈斯神父背叛了我们,沦为血族的爪牙。”
“您是知道的,哈斯家族的人都是一个个情种他们连狼”
“闭嘴!”
玛丽亚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
吓得史密斯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玛丽亚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哈斯家族的事情,不是你能谈论的。”
史密斯连连点头。
“是,夫人恕罪,我又多嘴了。”
玛丽亚沉默了片刻。
“如果哈斯真的投靠了血族,那么,他肯定是被祈神父消灭或者封印了。”
“祈神父不会放任一个投靠血族的叛徒存在。”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那张美艳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妖异。
“但也不一定。”
“如果祈神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