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秋生定睛细看,这才看清楚说话的不是沉默还能是谁。
虽然他看上去风尘仆仆,但整个人却是精神抖擞。
“沈、沈少爷?!”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听见动静?您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秋生三连问,问的自己都有些尴尬。
沈少爷的事情,是他能多问的吗。
他就是被吓了一跳。
况且,他刚刚在调侃任发,这要是让沈少爷听到了。
他姑妈家好不容易拿到的供货渠道,不就要黄了吗。
他姑妈知道了,不得扒了他的皮。
沉默没把秋生的话放在心上。
秋生的嘴碎比文才只强不弱。
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
“秋生。”
“发生了什么事?”
“沈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任老爷他中毒了!”
“中毒?”
沉默低头看向任发。
脸色发黑,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他一眼就看出这不是普通的毒。
沉默拉起任发的手腕,将一丝太阴灵气探入他体内。
灵气顺着经脉游走,走到胸口时,遇到了一团黑气,像是一条蛇,吞吐著黑色雾气。
沉默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毒?”
“师父说,是巫毒!”
“巫毒?”
“对!湘西、云南那一带的巫蛊之术!有人在任老爷身上下了巫蛊!”
巫蛊。
湘西、云南。
难道是五毒教的人杀过来了?
不对,五毒教的人即便杀过来,找的也是乌鸦他们,怎么会盯上任发。
“抓到凶手了吗?”
“还没有。师父刚找过洪买办,说是已经找到线索了。”
“洪买办?难道跟洋人有关!?”
“沈少爷,你怎么猜到的。”
“有个洋人!他在您的西餐厅对面开了个西餐厅,生意火爆得很。任老爷看不下去,就想替您教训教训他,找了一个瞎子在餐厅门口算命,说那餐厅风水不好,后来又有人在他们餐厅吃坏了肚子,保安队把餐厅封了。”
秋生一口气说完。
“那洋人一定怀恨在心,就找人给任老爷下了毒!”
沉默深深地看了任发一眼。
这位便宜岳父可以啊。
有事儿他是真的上。
不过,没有那金刚钻,莫揽瓷器活。
任发用的是凡俗的手段,对付普通的商人自然没问题。
但是,很显然,那洋人不简单,背后有修士....不,西方的话,应该叫超凡者。
那施展巫毒之术的人,要么是洋人雇的西洋蛊师,要么是西方的超凡者。
‘魔法师、女巫、妖精?!’
‘甭管是什么玩意!’
‘敢在我的任家镇搞事情,简直就是找死。’
沉默问道:
“九叔呢?”
“师父去义庄查典籍了,说是要查查洋人邪修的底细。他还用灵鹤传音术给同门师兄弟发了信,问问有没有人跟洋人修士交过手。”
秋生挠了挠头。
“不过师父说了,如果同门师兄弟也不知道,就只能等您回来了。”
等我回来?!看来我在九叔心中的分量还是蛮重的嘛。
小凤娇也很上道嘛。
既然九叔已经有所行动,那就等一等,瞧瞧九叔的手段和人脉,让那洋人多活一会儿。
他先给任发解毒。
沉默伸手按在任发胸口。
太阴灵气从掌心涌出,钻入任发体内。
灵气很快便锁定并包裹住那团黑色怪蛇。
他的太阴灵气品质很高,逼出怪蛇应该不难。
然而,黑色怪蛇却很顽固,哪怕被太阴灵气压缩到了极致也不肯出来。
却怎么也逼不出来。
就像狗屁膏药一样贴在任发体内。
沉默只好用太阴灵气将怪蛇彻底压制。
任发的脸色很快便恢复正常,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但想要完全祛除、永绝后患,还得找到那下毒的人,寻得解药或者解毒之法。
五毒心经记载,下毒者一般都有解药。You&a;a;#039;re Killing Me
有的时候巫毒之术,只要杀掉下毒者,巫毒自解。
沉默看向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