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那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假的也行。”
“我...”女人顿了顿,又道:“我叫雪歌,江雪歌。”
“你,你也是江家人啊?”
“我虽然是长女,但是私生女。”江雪歌微笑道。
“好吧。”
夏天没再多问什么。
“话说...”江雪歌顿了顿,又微笑道:“这些菜都很好吃呢。”
“多谢夸奖。等你病好了,我天天做给你吃。”夏天道。
“哎哎哎,夏天,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在向我姐求婚吗?”江雪鸢瞪着大眼道。
夏天微汗。
“这女人什么脑回路?跟南宫柔的脑回路有的一比了。”夏天心道。
这时,江雪歌轻笑道:“话说,你们俩才是未婚夫妻吧?”
“我们不是。”夏天和江雪鸢几乎异口同声。
江雪歌:...
---
吃过晚饭后,夜幕彻底笼罩了这片深山竹林。
竹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点着两盏散发着暖黄光晕的台灯。
夏天让江雪歌平躺在竹床上,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针灸包,抽出一根纤长的银针。
这只是掩饰。
真正的治疗,需要动用他丹田内的水火灵珠。
江雪歌的身体状况极度糟糕。
那种潜伏在她体内二十多年的未知毒素,已经将她的免疫系统破坏殆尽。
她的五脏六腑都在衰竭边缘,经脉更是脆弱不堪,稍有不慎,强烈的能量冲击就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不能下猛药,只能抽丝剥茧,循序渐进。
夏天捻起银针,精准刺入江雪歌右手腕的神门穴。
他的手指捏住针尾,闭上眼睛,意念沉入丹田。
水火灵珠开始缓缓转动,一滴晶莹剔透、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灵液被分离出来,顺着夏天的经脉涌向指尖,随后通过银针,悄无声息地渡入江雪歌的体内。
灵液入体。
江雪歌身体猛地一颤,眉头微微蹙起。
“疼吗?”夏天立刻放缓了灵液输送的速度。
“不疼。”江雪歌摇摇头,声音轻柔:“有点热,还有点痒,感觉身体里有东西在慢慢化开。”
夏天没有说话,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一丝灵液。
灵液在江雪歌干涸脆弱的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那些附着在细胞深处、破坏免疫系统的毒素被一点点剥离、溶解。
但这过程极其缓慢,夏天必须分出十二分的精神力,去感知江雪歌体内的每一处细微变化,随时调整灵液的浓度和流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竹屋内寂静无声,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三个时辰过去。
夏天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竹床的边缘。
他的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精神力的剧烈消耗让他感觉大脑有些眩晕,连捏着银针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给江雪歌治病,比他抢救那个濒死的警方线人还要耗费精力十倍。
江雪歌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的眼神专注到了极点,没有丝毫杂念。
江雪歌费力地抬起左手,从枕边摸出一块素净的手帕,缓缓伸向夏天。
手帕贴上夏天的额头,轻轻擦去那些汗水。
夏天动作一顿,睁开眼。
两人目光交汇。
“夏天,今天就算了吧。”江雪歌看着他,眼神温柔:“你需要休息了。”
夏天感受到额头传来的柔软触感,瞬间心跳加速。
这一刻,他几乎可以肯定,他对这个女人‘敏感过度’。
少许后,夏天收拾下情绪。
他收回手指,将银针拔出,放回针袋。
“好。”夏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有些沙哑:“毒素沉积太深,今天只是护住了你的心脉,唤醒了一小部分造血功能。明天我们继续。”
“谢谢。”江雪歌轻声道。
夏天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勉强稳住重心。
“后山有个瀑布池是吧?我去洗个澡。”夏天说道。
“嗯,小玉知道路,让她带你去。”
夏天摆摆手:“我自己去吧。”
说完,他就转身走出竹屋。
等夏天的脚步声远去,一直在门外守着的江雪鸢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她快步走到床边,仔细端详着江雪歌的脸色。
“姐,你感觉怎么样?”江雪鸢语气紧张。
江雪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