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麻将在一个地方点了一下,“这里?”
“不是。”离得太远,指不准确,容筝将椅子往宋时彦那边挪了挪,身体前倾,再伸手就能准确指到位置了,“是这里。”
女人突然凑近,她身上清淡好闻的体香瞬间萦绕进鼻息,那魂牵梦萦的味道,仿佛一剂催情香,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沉寂许久的火苗。
宋时彦喉结微滚。
容筝见宋时彦没动,转头看向他,这才发现自己靠他很近,立刻将前倾的身子撤回去。
宋时彦收敛心神,听容筝的将牌插进去,毫不吝啬夸奖,“很聪明。”
容筝就像学生新学了一个知识点,做对了题目后被老师表扬了一样,本来还有些慌乱的心,瞬间被高兴填满,唇角不自觉勾了起来。
之后更认真了,思考了两秒后,她指着另一张牌,“是不是该打这张?”
宋时彦点头,“嗯。”将容筝说的那张牌打出去。
“胡了。”傅行舟将牌倒下,之后笑看着容筝,“容医生,你多教彦哥打几把,他今晚赢太多了,让他吐点出来。”
周驰耀附和:“就是,我裤衩都快输给他了。”
容筝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宋时彦眼皮微抬,凉凉看向周驰耀,“说话注意分寸。”
周驰耀心说,这话不是经常说吗,怎么容筝在就不能说了,这重色轻友也太明显了点吧。
不过,容筝到底是第一次和他们一起玩,确实不能太随便。
于是周驰耀看着容筝说:“容医生,我们讲话糙了点,你别介意。”
容筝摇摇头,“不会。”
她反而觉得这样挺好,说明他们没将她当外人,她脸红只是以前没有男人在她面前说过这种玩笑话,有些不适应,还有就是她害得宋时彦放炮了。
她看着宋时彦说:“是不是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