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教她打牌不仅要看自己手里的牌,还要纵观全局。
又学了几把后,宋时彦的手机响了,他看向容筝,“你来帮我打,我去接个电话。”
容筝瞬间紧张起来,“可我还没完全学会呢。”
“没事,实践中学习会事半功倍。”宋时彦拿着手机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容筝赶鸭子上架,第一次打牌,心里紧张得不行,麻将都摆不齐,弯弯扭扭的。
梁霍临道:“慢慢来,不着急,看准了再打。”
容筝点头,“好。”
刚开始,容筝每过几秒钟就朝阳台看一眼,希望宋时彦早点回来,慢慢的见他一直在打电话,然后梁霍临他们又让她别急,一点也不催,只让她看好了再打,打着打着,容筝觉得还挺有意思,渐渐的懂了些门道。
但在梁霍临那些老手面前自然是不够看的,不是她放炮,就是他们自摸。
没一会儿,宋时彦置物架上一堆筹码就被她输出去一半。
也不知道他们打多大。
容筝有些慌。
周驰耀看出了容筝的紧张,“容医生,没事的,彦哥和我们打牌十打九赢,不知道赢了我们多少,而且我们打的也不大,玩玩而已,重在开心。”
容筝信了,继续打,直到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一场她给宋时彦输了一百八十万。
等宋时彦接完电话回来,置物架上的筹码只剩两个了。
“我输了好多,你来吧。”容筝见宋时彦回来立刻起身让位。
“没关系。”宋时彦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十点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送你回去。”
容筝确实不能玩太晚,“我打车回去就行了,你陪他们继续玩吧。”
梁霍临:“我们明天也要去公司,散了吧。”
傅行舟:“对,我明早还有个早会。”
周驰耀转了转脖子,“打得我脖子都酸了。”
宋时彦看着他们配合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之后看向容筝,“走吧,正好将祛疤膏拿给你。”
容筝其实还有礼物没送给宋时彦,见他们这样说,便没再推迟,和大家打过招呼后,就跟着宋时彦一起离开了。
方钲已经将车开出来在会所门口等着了。
宋时彦先一步拉开后座车门,手挡在车顶,看着容筝说:“小心头。”
容筝看着夜色中身形挺拔,气质矜贵的男人,想起了那次在宋家庄园,宋时彦也撑着伞给她开过车门,可那时她手里抱着棠棠,确实不方便。
但现在,她没抱人,完全可以自己开车门。
还有刚才在包厢,他替她拉开座椅。
这些都不是他应该做的。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好像自从她来了京市,他就对她不一样了。
容筝突然想起了陆裴川和宋时彦喝酒那晚,陆裴川拜托宋时彦以后多照顾她和棠棠,难道是因为陆裴川的嘱托?
传闻宋时彦冷血无情,这哪里是冷血无情,分明是重情重义,诚信守诺。
从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觉得宋时彦是个很好的人,果然传言不可信。
“大哥,其实……”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关照。
“称呼改一下吧。”宋时彦打断容筝的话。
打牌的时候,周驰耀给他支招,说首先得让容筝在称呼上做出改变,不然在她心里,他永远是陆裴川的大哥。
容筝没听明白,“嗯?”
宋时彦看着夜色中神色迷茫的女人,“你和裴川已经离婚了,再叫我大哥,是不是不合适?”
容筝微怔,不是对她很关照吗,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着有点像在和她撇清关系?
她突然想起了那晚那个不小心的吻,难道他这是在点拨她,关照归关照,但让她别多想?
可那晚真的是意外,而且她想什么,也不敢想宋时彦会对她有什么想法,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容筝有些无奈扯了下唇角,“确实不合适。”
宋时彦没想到她这么听话,薄唇隐隐勾了一下,“嗯,上车吧。”
容筝弯腰上车。
宋时彦随后坐了上来。
方钲启动车子。
宋时彦从中央控台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玉色瓷瓶递给容筝,“祛疤膏。”
容筝接过瓷瓶,瓷瓶手感很好,看这包装就知道价格应该不便宜,“谢谢大……”顿了一下,改口,“谢谢宋先生。”
宋时彦俊眉微蹙,“宋先生?”
容筝看宋时彦这个反应,想来是对这个称呼不满意,试探性问:“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