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狂笑:“得此传国玉玺,何愁大事不成!”正要上前,忽听机括响动,无数弩箭从四面射来!宁王闪躲不及,身中数箭倒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青衫客挥剑格挡,护住沈素心。无相武功虽高,终是年迈,腿上也中了一箭。突然整个地宫震动起来,顶上开始落下巨石。
“不好!地宫要塌了!”沈素心惊呼。离婚后,我转身成了傅家主母
无相挣扎着爬向玉玺,却被巨石压住。临终前忽现悔意,指向某处石壁:“那里...有出口...”
二人按所指方向果然找到密道,逃出时整座岛已开始下沉。回首望去,湖面漩涡翻涌,传说数百年的龙渊秘藏永沉湖底。
三个月后,南京城郊。青衫客毒发在即,面色苍白如纸。沈素心扶他坐在梅树下,泪落如雨。
“莫哭。”他拭去她眼泪,“我本江湖浪子,得遇你方知人间值得。”
忽听马蹄声近,王守仁带御医赶到。把脉后却连连摇头:“此毒已入膏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散尽功力,或可保命。但终身不能再动武。”
青衫客微笑:“若能与你粗茶淡饭,要这武功何用?”
沈素心破涕为笑,紧紧握住他的手。此时梅花正盛,暗香浮动,远处金陵城炊烟袅袅,正是万家灯火初上时。
二人遂在南京城外买下一处小院,前庭栽梅,后园种菜。青衫客化名梅清远,在街市开了一家字画铺;沈素心则教授附近孩童刺绣女红。平日里梅清远研墨作画,沈素心穿针引线,傍晚时分总见二人携手在秦淮河边散步。邻里只当是对寻常夫妻,哪知一个是曾令江湖闻风丧胆的“无痕剑”,一个是终南派最后的传人。
这日清晨,梅清远正在铺中临摹《溪山行旅图》,忽见个青衫老者驻足门前,盯着匾额上“清远斋”三字出神。那老者须发皆白,腰间悬着个酒葫芦,看似寻常酒客,步履间却隐有龙虎之姿。
“好字!”老者抚掌笑道,“笔走龙蛇,隐有剑意,店家莫非习过武?”
梅清远心中微凛,面上却淡然:“少年时跟着镖师练过几手粗浅功夫,让老先生见笑了。”
老者目光如电,在他手上扫过:“这般修长手指,使剑最是相宜。”忽又压低声音,“梅大侠当真认不得故人了?”
梅清远手中画笔一顿,墨点滴在宣纸上晕开。仔细端详老者面容,终于认出:“你是...醉仙楼的说书先生?”
原来二十年前,南京醉仙楼有个说书人,专讲前朝旧事,后来因言获罪,不知所踪。梅清远年少时常去听书,最爱那段《龙渊传奇》。
老者哈哈大笑:“难为你还记得!老朽莫听泉,今日特来报当年一饭之恩。”说着从怀中取出个布包,“此物留在身边终是祸患,不如赠予有缘人。”
布包解开,竟是半卷焦黄书册,封面写着《龙渊补遗》。梅清远正要推辞,老者却已飘然远去,只在风中留下一句:“小心穿紫衣的人...”
当夜梅清远在灯下细观,这残卷记载的竟是龙渊地宫的构造图。其中提到地宫共有三重,他们当日所至不过是最外层。真正核心处藏着的并非玉玺,而是前朝太史令留下的《星象秘录》。
“在看什么?”沈素心端茶进来,见书册变色,“这书从何而来?”
听罢经过,沈素心蹙眉道:“莫听泉...这名字好生耳熟。”忽想起什么,“师父曾说,终南派有位师叔祖精通风鉴之术,后来因窥破天机遭朝廷追捕,化名莫听泉隐于市井。”
二人正说着,忽听后院一声轻响。梅清灭灯推窗,但见月下立着三个紫衣人,胸前皆绣金线鬼首。
“幽冥教余孽!”沈素心拔剑欲出。
为首紫衣人躬身道:“奉新教主之命,请二位赴总坛观礼。”
“新教主?”
“三日后子时,总坛旧址,二位一见便知。”
说罢掷来张请帖,竟是血书所写。三人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退去,留下满院异香。
梅清远拾起请帖,沉吟道:“幽冥教死灰复燃,其中必有蹊跷。”
沈素心忽然指着书册某处:“你看这里!”但见地宫图旁有小字注解说,龙渊秘藏实为前朝太史令所设疑冢,真正宝物另藏他处。最后一行墨迹尚新,显然是刚添上的:“欲知究竟,往寻鸡鸣寺守拙和尚。”
次日拂晓,二人赶往城北鸡鸣寺。知客僧却说寺中并无守拙此人,正要离开,忽见个小沙弥悄悄招手。引他们至后院菜园,指着一个正在锄地的老僧:“那就是守拙师叔祖。”
老僧放下锄头,目光在梅清远脸上转了一圈,叹道:“该来的总会来。”从怀中取出个铁盒,“这是莫师兄寄存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