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要人没人,要战力没战力,更别说勇气和忠诚了。
不过秦川并不急,队正对他而言只是跳板,这些小兵也不过疥癣之疾。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机会弄死郑巡。
才来就上演了一出鸿门宴,时日久了,只怕会生出更多事端,必须尽快将危险解除。
随众人看过演武场与平日吃住的地方,秦川便出了折冲府,去往芙蓉街。
张景安答应的宅子,刚好解决了他燃眉之急,若能就此安稳下来,也可接姜瑜等人回来同住。
才到芙蓉街,坊正就迎了上来。
坊正显然早得了嘱咐,一番寒暄过后,就带着秦川去看宅院。
芙蓉街是沙溪县最为有名的一条富贵巷,住的人非富即贵,就连县令冷俊卿也有一座宅子在这条街上,只不过他日常吃住在县衙,少有机会来此。
整条巷子只剩三处宅院空着,坊正很贴心地带着秦川一一参观,并介绍各处宅子优劣。
好巧不巧,与冷府紧挨着就有一处空宅院。
秦川心想以后冷玲珑带着诸女住在冷府,夜半无人之时,很方便“交流”。
于是选定了这一处,坊正把房契写上秦川的名字,办完手续后,这宅子便是秦川的了。
二进的院子,正门进来,院子里还有一条蜿蜒的小溪,溪上有桥,溪边盖一凉亭,亭外是一银杏树。
大雪满地,久未有人踏足的院子,随着秦川的走动,留下一串串清晰可辨的脚印。
他走到正房门口,正要推门而入,屋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两名长相一模一样的妙龄女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恭迎秦公子,公子万安。”
两名女子皆着红裙绿袄,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就连行礼的动作,问候的声音语调也完全一致。
更别说,二人五官绝美,仿若壁画中走出的并蒂仙女。
秦川直接看呆了。
好一会儿,他目光才从俩人身上挪开,疑惑问道“你们是?”
“回公子,我们是这处宅子的赠品,无论谁买去,都等于把我们姐妹买下了。”
“我是姐姐阿琪,耳坠是梅花。”其中一女指着自己耳垂上的吊坠说道。
“我是妹妹阿瑶,耳坠是香草。”,另一女同样的动作。
“公子,外面天寒,快进屋暖暖,阿琪这就去生火。”二女将秦川拉进屋里,殷勤地劳作起来。
屋子里窗明几净,只是在这哈气成雾的寒冬,干冷异常。
秦川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他目光无意识地落到前院,看到了自己踩在雪地留下的脚印。
忽然目光一凝!
近几日不曾下雪,院子里的积雪上只有他一人的脚印。
而张景安赠送宅院是上午才起的心思,他买下这处宅院,更是不足一刻钟。
两女能清楚地叫出他的姓氏,必然知晓前因后果。
可雪地没有行走的痕迹……
那这姐妹花,是什么时候等候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