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阿瑶则拿来暖和的大氅,准备好泡茶的各种器具。
两位一模一样的美女在身前忙碌,窈窕身姿行动间皆是曼妙美景,很是赏心悦目。
秦川没打扰二人的忙碌,等热水烧开,茶泡好,品了一杯才开口。
“你们是张景安张员外安排的?”
“不是,这是我家,我和妹妹一直生活在这里。”阿琪为秦川斟满茶,恭敬地回答道。
“你家?那你们的父母呢?为何不见你们外出活动?还有为何要与宅子绑定一起?再就是你们又从何处何时得知了我的身份?”
秦川一连串的问题,让二女一阵迟疑,不知该如何回答。
“公子,大人吩咐过。在您没有与我们姐妹同房之前,我们不可以回答您任何问题,方才的回答已是僭越。”
阿琪说完,阿瑶紧跟着补充道,“若公子要了我和姐姐,我们便是您的人。知无不言。”
秦川眉头紧锁,这美人计太过阴险。
究竟是郑巡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还是张景安想用美人计迷惑自己?亦或是其他人?
“公子若是嫌弃我们姐妹腌臜…”阿琪见秦川久久不语,脸色逐渐暗淡下来,“也可以将我们卖到青楼…”
“日后我们姐妹接客赚的钱,都会有公子一份。”
阿瑶的眼里已经泛起泪花,仿佛有无限委屈却还要努力隐藏,看的秦川一阵心疼。
“他娘的,究竟是谁这么会抓老子弱点。老子不要就卖去青楼。这还不算,还要分她们接客的钱,这是要不间断的精神攻击啊!”
秦川心里暗骂,表面却不动声色说道“咱们初次见面,说什么要不要的,太煞风景。不过放心,这屋子你们安心住着,我不会赶你们走。”
“公子若不要了我们,那我们便还是大人的人。”阿琪有些落寞地继续说道,“那公子您的一切行动言语,生活起居,我们都要报告大人。”
“就连公子一日如厕几次,睡觉是否打鼾,吃饭时吃了几碗米,爱吃哪个菜,全都要说。”阿瑶跟着补充细节,末了说道:
“可我们注定会是公子您的人,若做了这些事,哪怕日后再跟了公子,也会良心不安。”
“靠!”秦川怒了,“这是哪个变态这么会作践人,就非要我初次见面就要了你们是不是!”
“公子息怒。”阿琪阿瑶见状竟立刻跪了下来,头着地,屁股高翘。
厚重的冬衣依然遮掩不住那浑圆,关键还是一模一样的两个,看得秦川又是一阵悸动。
这姐妹俩,就仿佛是被从小训练好的美色利器,一行一动皆有春色,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激发男人的无限保护欲。
但越是如此,秦川越不想睡她俩。
否则就落了下风,陷入被动。
“我先走了,你们好生帮我看家。”秦川没了兴致,起身就要离开。
“公子!”姐妹俩跪在地上齐齐转身,依然高翘着屁股,悲切说道“若公子连续两日未留宿,我和阿瑶…就要主动去阳春楼接客。”
“求公子救救我们。”俩人趴到秦川身边,一人抱住秦川一只脚,苦苦哀求。
秦川忽然从这哭腔里听出来不一样的口音。
“你们不是沙溪县人士…”他听过类似的声音,略一回想,猛的发现俩人口音与姜瑜有些相似。
“你们来自京城?!”
“公子,您就要了我们吧。”阿琪攀着他的腿,仰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只要您要了我们,我们就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今后也会全身心地伺候您。”
“抱歉,我虽好色,但也薄情。”秦川已经有了计较,故意淡漠说道:“道德绑架对我无用。你们若真去阳春楼接客,我会去捧场。”
说完甩开俩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阿琪与阿瑶彼此对视一眼,眼神里既有欣慰又有落寞,还有难以抑制的恐惧与哀伤。
秦川走出宅子,向县衙方向走去。
他想找冷玲珑帮忙,盯住这宅院,看看阿琪阿瑶两姐妹到底在搞什么鬼。
但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脚步。
这背后,说不定会有冷俊卿参与,不能找冷玲珑,她瞒不过他爹。
抬头看看天色已晚,秦川扭头向阳春楼走去。
……
张家,盘踞沙溪数百年,绵延十几代,而今沙溪县城西南方向,大约四分之一的面积,全是张家一家之地。
家主张景安正在堂屋举办晚宴。
客人只有两位,一男一女。
男子约莫三十来岁,丰神俊朗,眉宇间带着凌然正气。
女子也是差不多的年纪,身段丰腴,满身的珠光宝气,神色间则满是倨傲与厉色,一看就是个厉害女人。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