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土伦湾,名字叫做拉塞纳的渔村。
这里所有的居民都被突然到来的法国军队和一纸战时委员会(土伦)的命令,被动员了起来。成年男性需要去附近的林地砍伐木材:女性则是在家中将法军从附近收集的散布缝制在一起;老人和孩子们则是将这些布料浸在从马赛,格勒诺布尔收集的油桶里。
而在某处渔村码头附近,法国工兵和附近城市的木匠们用他们手中的榔头和其他工具正在为土伦湾里少数没有在土伦的法国渔船和商船进行改造。
11月初的英国人有关注到这一块地区法军的出没,然而被建造渔村附近高地的火炮阵地,让一直在土伦湾里自由惯的英国舰队不敢靠近。
拿破仑很欣赏自己的杰作。虽然火炮阵地的士兵根本就无法娴熟的瞄准和发射,但是光是火炮这么一摆,就成功让英国人的舰队离开小泊场,退到更靠近土伦港的一侧。为此,他亲自命名这两个炮兵阵地的名字,“山岳党”和“无套裤汉”,寓意英国为首的反法同盟正在惧怕他们。
就在半个月前,巴黎的一纸调令成功让拿破仑有了合适的理由离开巴斯蒂亚。
拿破仑不止一次私下对自己的兄弟约瑟夫抱怨,并让他带着家里人离开:“除非国内派出救援,否则我们将会慢死亡。而一旦土伦的反法联军袭击这座城市,我们将会快死亡。”
虽然法军在拿破仑的领导下,在阿雅克肖湾战役打出俘虏保利的战争成绩,但是他们依旧没有改变科西嘉的战争态势。土伦舰队被解除武装,卡尔维的小舰队根本就无法和英国留在科西嘉的分舰队对战。而象热那亚商人送战俘的好事,显然已经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法军不得不持续面对战损而不能得到有效的补充。
考虑到己方的劣势,相比法国陆地到处都在声讨那些叛乱分子。亲法派控制的巴斯蒂亚革命法庭迟迟没有对保利的叛国行为做出最后的裁决,包括萨利切蒂在内多数山岳派分子都选择延后审判,以避免招惹更多岛民的反抗。
在家人成功离开后,拿破仑已经不止一次思考自己的退路,而同样想离开的萨利切蒂也不止一次私下找过拿破仑。正当两人暗地里筹划的时候,巴黎的调令让一切阴谋都不在需要。而萨利切蒂也作为拿破仑的担保人,一同可以离开这座注定下落的城市。
在离开前,拿破仑有去查找那位支持革命,背叛自己国家的热那亚商人圣西利亚,想要带他一起离开。然而在他下榻的地方,早已人去楼空。拿破仑在这个房间整整呆了半个小时,最后留下了一句话:“革命相比人性,终究是枉然。”
调令让拿破仑担任土伦西线的炮兵指挥官,同时提拔他到上校军衔。而他的主官是一位牙医,多佩特将军,据说是来自罗伯斯庇尔的举荐。但是为了弥补“才”的不足,丹东的举荐被卡尔诺注意,所以特别提拔拿破仑为上校,并让他获得参与土伦战时委员会的资格。
战时委员会是国民议会特派员凌驾于将军指挥军队的权力表现,他们在地方和军队的权力几乎无人能制。表面上多佩特将军是主将,但是多佩特将军假如要执行自己计划,就必须经过战时委员会的同意。而反过来讲,战时委员会提出的军事目标和要求,主将却必须无条件执行。
初来乍到的拿破仑立刻就指出军队炮兵不足的问题,他用着行家的语气说出“一个士兵不吃饭不喝水可以活超过24小时,但是没有武器,他连三分钟都活不下去。”随后,拿破仑在五天时间里成功在马赛和其他地方聚集了相当象样的一批大炮以及弹药补给,得到了保罗.巴拉斯的肯定。
然而这些不足以为法国取得胜利。正当拿破仑通过“山岳党”和“无套裤汉”对英国人的影响,脑海形成另一个计划的时候,巴黎任命的多佩特将军也在10月末抵达了土伦,同他一起到来还有一位海军顾问和巴黎国防委员会下达的新建议“火攻”。
由于涉及机密,包括多佩特将军在内,也不知道是谁提出了这个建议。然而这个建议出自救国委员会,据说多数的委员都希望看到火焰来烧却敌人试图消灭法国革命的信念,所以他们连海军顾问的安排,巴黎也是一步到位。保罗.巴拉斯等其他特派员当即决定接受。
然而建议要变成一个计划,需要一番筹谋。在保罗.巴拉斯眼里有专业属性的拿破仑成为了不二之选,这就有拿破仑和顾问布律埃斯.艾加利埃之间的首次合作。
布律埃斯认为17世纪开始各国建造专业的纵火船,它们都具备三个特性。1.足够的载荷,只有带着足够的易燃物才能摧毁敌人的战舰;2.结实的防御,由于纵火船易燃,纵火船能够抵御小口径的火炮:3.较好的适航性,敌人的战船也是在移动,适航性能够保证纵火船能够抵达目标。
不过考虑到土伦状况特殊,从外面调船只具有风险,加之土伦湾里并没有专业的纵火船。所以布律埃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