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是一个国家发展的基础,也是一个强国的硬性要求。虽然人口素质会影响人口数量所能发挥的力量,但是如果连人口数量都达不到,素质问题也根本谈不起来。
曾经的北欧雄狮瑞典在17世纪末很强,那时候的普鲁士(勃兰登堡)还是瑞典的附庸。它拥有12万常备军维持着波罗的海帝国。但是长达21年的大北方战争,活生生把瑞典给拖死。
如今瑞典虽然在古斯塔夫三世的锐意改革下有所恢复,但是瑞典本土的硬性条件使得它对昔日对手的俄罗斯无可奈何。最后一次尝试收复失地的战争更是选择在俄土战争打得正酣的时候,结束战争也需要英国和普鲁士的帮助,才能体面退出。
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关于人口的理论着作,所以各国对于人口并没有太多的认识。所以阿方索选择拿“瑞典”这个没落的强国来让内阁意识到人口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
另外还有一个令人不喜的例子也被阿方索提起。在去年,法国人撑起35万人的军队,今年上半年更是有30万人征兵令。虽然听说法国人执行的很拉,但是法国有能力做到。
在这次会议结束后,财政大臣坎波.玛内斯久久没有忘怀。
在这两日里,玛内斯就一直在思考被自己故意遗忘的人头税问题。因为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人头税的存在是阻碍人口增长的负面因素。即使他已经在17
“国王只在死亡面进行了分析,但是我们也可以在养育存活上下一些功夫。
通过废除人头税,来减轻人民抚养的压力。”玛内斯内心是认同人口对国家发展的重要性,但是也存在一个现实。
“可是人头税作为一个传统税基,在各国都在普遍使用。如果我们废除人头税,那么空出的缺口将有谁来弥补?革命的法国人固然用土地税取代人头税,然而西班牙的土地税却无法这样做了。”
这是一个现实问题,因为西班牙的土地税已经负担尚未获得解放的佃农地租,而且人头税和土地税并行4年多,西班牙的预算是两者相加的,根本就不能用“取代”的概念,下调空间是有限的。
被调职到财政部的担任政策研究厅厅长的安达.马特奥则是说出其中的关键。
“先生,你想满足预算总数不变,又要减轻人口抚养的负担。我们就只能再想出一个新税种来取代它。”
。”玛内斯摇了摇头,自己不是没想过,只是要加税的话,数量必然不会是一个,“今年西班牙就进行动产加税,如果再加,恐怕会在议会内有很多非议。”
“所以我们无法做到兼得。废除人头税自然是最好,但是我们无法做到。我们能做的是调整人头税,只要能对人口有帮助,就足够了。”
“人头税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公平。对于那些低收入人群来说,他们所养育的孩子越多,他们会越来越穷,从而造成抚养的困难。我建议把累进位应用在人头税上。”
马特奥说出了人头税调整的建议。
“不能只照顾穷人,新市民阶层也该受益。他们的人头税需要规定人头上限。”玛内斯也往这个方向进行思考,想到了城市人口的数量后说道。
马特奥没有想到上司会想到人头上限,毕竟人头税的好处就是人口上升,税基也会扩大。如果定出上限,无疑会限制它。
因为看出马特奥的疑惑,玛内斯也直接坦言:“新市民阶层的人口增长会促进城市经济活动,增加供给的消费面。城市即市场,王国可以在消费税上获益。”
“可是这需要等待!”马特奥还是提醒道,“它所造成财政的缺口需要弥补。穷人往往是交出不人头税,所以他们的数额并不多。但是市民阶层具备缴税的能力,他们的缺口恐怕......”
“这一点,我已经想过。”玛内斯走到自己的书柜旁,拿出《埃齐亚诺自传》。
“奴隶贸易是一个不人道的作为,任何一个有道德感的人都不能熟视无睹。
内阁计划毁掉阿尔及尔的奴隶贸易,我想美洲的奴隶贸易也应该受到关注。”玛内斯翻到了自己书签标记的一页,朗读道,“那是死亡的味道,缓慢而痛苦的死亡。”
马特奥知道这一页,王后大搞书友会人尽皆知,在马德里有资产的人都会在家里备一本,读书或者装饰使用。这一页主要讲的是“马达加斯加号”600人奴隶,从非洲出发抵达牙买加,船上只存活200人的故事。
“我想我们应该警告奴隶贸易商。不仅要对大西洋贸易的奴隶人头税和消费税增加,并且对船上奴隶死亡的人数苛以罚金。”玛内斯说出自己的预案,并表现出懊恼的神情说道,“我竟然放任它存在那么久,是时候拿出一些手段了。”
马特奥对上司关注奴隶并不感冒,虽然自己上司在过去从来就不是废奴主义者。不过能作为加税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