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初,马德里报纸中批判教会的社论少了许多。
这倒不是因为5月末,格里格奥枢机出面为缓和社会舆论对教会的攻击,对帕哈雷斯神父进行小绝罚(大绝罚是教廷权力)和申诉教廷开除他的教籍。
而是因为共和法国在5月中下旬再一次进行了政坛的大洗牌,布里索派发动“十二人委员会”逮捕“疯人派”的领袖,遭到了巴黎公社的敌视,巴黎人民发动起义。
被教会认定与光明会有数不清联系的纯正雅各宾们选择站在巴黎公社一边,其中就有巴黎国民自卫队司令昂里奥。他们一同击毁曾是同俱乐部的异议分子(布里索派在去年10月退出雅各宾俱乐部)在国民议会的影响力,超过29位布里索派内核议员被停职,软禁在家中。
据现场的转述,昂里奥带着8万军民包围了国民议会的所有入口,那些想要尝试离开是非之地的议员直接被持刀的民众给赶了回去,甚至昂里奥还命人搬出了两门大炮对着国民议会的大门,议员们在胁迫下通过了“驱逐29位布里索派议员的决议”。
《天主教箴言报》直接在这件事情大书特写,宣称法国过去和现在的雅各宾们接二连三采用暴力手段夺取政权,已经让法国政治变得一无是处,转变成无政府分子随意把玩的游戏。三权分立沦为一桩孟德斯鸠的笑话。
报纸上还甚至发表了昂里奥的经典语录。
“把他们全都交出来!交出来!交出来!”
“我才不在乎国民议会!”
“我将不会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阿方索看到这篇报道,第一个反应不是判断语录的真假性,而是担心反法情绪会不会吹过头。毕竟反对法国雅各宾主义,是西班牙的政治正确。不过这个政治正确,不应该成为绑住西班牙国家行为的锁链。
就比如现在,新上任的驻法公使克拉维约向国内告知了一个好消息,因为雅各宾的掌权结束了两派的斗争,能够主导救国委员会的雅克.丹东对西班牙的诉求进行了善意的回复。而让阿方索意外的是,在政变后的救国委员会补选名单里,竟然没有自己记忆最深刻的“屠夫”罗伯斯庇尔。
作为历史上法国大恐怖政策的代表,丹东仅仅只是发起者,后期他的宽容主义给他带来杀身之祸。所以,阿方索绝不会认为罗伯斯庇尔是失去了历史的机遇,唯一的解释就是法国革命的大恐怖的高峰还没有到。
作为外国人,阿方索对于法国这段大恐怖时期了解并不多,但是有一点自己是肯定的,那就是距离法国第三波移民高峰不远了。
比起1789和1792年的两波移民高峰,法革恐怖时期波及的移民范围将远远超过1789年和1792年,也更让阿方索的在意。因为这个时期阶级的对立和愤怒情绪,将会迫使无法忍受的人选择离开,陷入低谷的法兰西科学院,被贸易限价的商人和工厂主,被限制工资的技术工人......
阿方索心中打定主意,这一次西班牙对移民吸引的主动性需要更强势一点。
而关于这个主动性,自然避不开要和法国当局进行一部分的配合了。
不过提到人口,从4月展开的人口普查结果也正是出炉。
6月3日,内政大臣霍韦利亚诺斯宣布西班牙全国第一次人口普查的工作接近结束。
相比美国人用一个月的时间,西班牙这次花了近两个月。毕竟相比美国只有400万不到(印第安不计)的人口,西班牙的人口数量是美国人的两倍多。
《1793年人口普查报告》被送到阿
西班牙人
阿方索看到青壮年的数字数量那么高,再看西班牙平均死亡年龄是39岁,无奈地摇了摇头。西班牙本就人口少于其他强国,除普鲁士(少)和法国(多)
外,俄罗斯,奥地利和英国都是2开头或接近2,40多岁的人可以干许多事。
个西班
后面则是一些各省的详细数据,有些人口较少的省份还会进行住房统计,来看民众的生活水平。
阿方索都大致看了一眼,其中识字率和使用地方用语是阿方索侧重注意的地方。。。不过考虑到充入当地是1792年正式并入西班牙,加之当地人口少的缘故,所以对西班牙整体平均影响不是很大。
倒是那些地方用语十分刺眼,阿方索计划要把西班牙培养为单一民族国家,未来教育部政策也是往这个方向走,这点已经被安排好了。
6月4日内阁会议上,阿方索点出自己对于平均死亡年龄的看法。
“平均死亡年龄在39岁,造成这样的普遍原因主要是三个,分别是饥荒,疾病和......战争。”阿方索说道战争停顿了一下,因为自己突然想起半岛战争死亡的数量。
“战争方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