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底是谁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哭着喊了一遍又一遍的“不要走”。
他和被下了降头一样又陪了她一夜。
原来愚蠢的人一直只有他,被同一个女人耍了一次又一次。
“他这是怎么了?”
沈星阔看着独自坐在一旁,神色淡漠,全身写着生人勿近,一杯又一杯给自己灌酒的男人,一脸惊讶。
周屿声一向最有自制力,对自己非常严苛,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没有丝毫差错,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如此没有控制的模样了。
“你们周家要破产了?”沈星阔视线转向周锦礼,继续发问。
周锦礼:“……”
“奇怪,真是奇了怪了,也就那段时间,他刚全面接手周家生意的时候,压力大的那会儿才经常半夜酗酒抽烟。”沈星阔喃喃自语,很是疑惑。
白恒洲幽幽开口:“你确定他那时候抽烟酗酒是因为工作压力大?”
沈星阔立马两眼放光:“?”他将身体凑了上去,一脸八卦的模样“说来听听。”
周锦礼嘴上没说什么,但身体却实诚地靠了过去。
白恒洲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或许连周屿声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这些失控举动,是因为什么。
“想去非洲了?”
沈星阔:“我做鬼也要将你一起拉去非洲。”
就在这时,周锦礼的电话铃声响起,刚一接通,一道尖锐又愤怒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小叔现在有事,接不了电话。”
“我知道,我会传达给他的。”
“具体我不清楚,不是我处理的。”
……
挂完电话,周锦礼长叹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沈星阔一听这声音这语气就知道对话那头是谁:“怎么了?周霓那丫头又怎么惹你小叔了?”
周锦礼面无表情:“周霓谈恋爱了。”
看来是小叔对张曜下手了,周霓才会这么闹。不知道最近是谁惹了小叔,让他心情非常差,张曜这是撞枪口上了。
沈星阔:“好事啊!怎么?他自己不谈恋爱,还不允许他妹妹谈?他这是想让周家绝后啊!”
白恒洲知道周屿声从来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周霓这小姑娘的性格他也了解,一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性子直白,没什么心眼。估摸着,是对方不是什么良人。
沈星阔的话让白恒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周霓要是谈了个你这样的,还不如让周家绝后呢。”
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然后又熄灭,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周霓,周屿声看得烦躁,冷眼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好似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他现在和周霓没什么区别。
他的境遇甚至比周霓更糟糕,许初连他的钱都不图了。
苦涩的酒液从喉间划过,像是戳破了苦胆般,不仅什么都没有缓解,反而苦到极致,涩到发酸。
太阳穴阵阵刺痛,他以为只有这样麻痹自己,那些控制不住的情感才能一点一点地压制下来。
“屿声哥!”
一道亮丽的声音打破了这周围压抑的寂静。
沈星阔看了来人,对着白恒洲打趣道:“得,有这小妮子在,他们老周家肯定不会绝后了。”
不远处的女人一身小香风套装,剪裁看着低调又华丽,踩着高跟鞋,画着一脸精致的妆容,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她身上馥郁的香水味。
“哥、星阔哥、小锦鲤!”她走了过来,一个一个打着招呼,但语气很是敷衍,眼睛里只有角落那处的周屿声。
白恒洲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妈告诉我的。”她说着便朝周屿声那里走去。
此人正是白恒洲的妹妹林音音,白恒洲的父亲年轻时自傲气盛,在生意场上下手狠辣,所以得罪了不少人。因此在白恒洲小的时候,被人绑架过,还差点被撕票。
所以从林音音出生开始,就格外被重视。
不仅不随白姓,连名字、长相、个人信息什么的都没对外公布过,常年养在国外。因此,除了他们几个家族关系好的朋友,没有人知道白家小女儿的真实信息。
虽然林音音很少回国,但却在家庭聚会中一眼相中了周屿声,之前碍于他有婚约,如今婚约没了,她更是穷追不舍,连白恒洲都拿她没办法。
“屿声哥,你喝醉了。”
林音音试图夺走周屿声手中的酒杯,却被他一个眼神,给制住了。
她清楚地看到男人眼底的狠厉和厌恶,虽然平时周屿声也对他很冷漠,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让她不由得紧张地向后退了一步。
“屿声哥……”林音音再一次怯怯地开口。
周屿声再也没有看她,只是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