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正在说话的人。其中一个在林砚舟旁边放下铜盘的时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没有多做停留，放下铜盘就退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疏勒城主举着酒碗说了一句“干了”，自己先喝完了一碗，然后把碗放下，看了一眼林砚舟旁边那个空位，继续夹菜。

    从疏勒出来之后又走了几座小城邦，有的规模更小，有的接近废墟，有的干脆就是一片散落的土屋。林砚舟在每一处都停了，留下种子和样品，表明身份和意图，谈条件、留物资、签归顺书，

    有不肯配合的便用那把枪向远处放一枪以示震慑，震慑完之后继续谈，等对方改口了再继续推进流程。沿途总计十四个城邦，从楼兰到大宛，有的当场签，有的拖了两天，有的试完种子才签，但最终都签了。

    林砚舟在每一处都留下了一袋种子和几样样品，也带走了十几份归顺书。那些归顺书用不同的材质写成，有的写在布上，有的写在羊皮纸上，有的刻在木板上，折叠好收进一只布袋里，压在副驾座位下面。

    晓兰坐在副驾上，手里托着舆图，用拇指在纸面上画了一道弧线：“再往前就是大宛了。走完大宛就差不多到头了。”林砚舟笑了笑：“到头？我还想自驾去欧洲呢，这才哪到哪，下一步去李白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