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动作?”
林砚舟说:“往东做好东征的准备。”
周崇远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追问,只是先把那箱面饼搬进库房角落,然后拍了拍手上的面渣:“往东得跨海。末将的兵都是旱鸭子。”
“那就先练。”
周崇远侧过头看着他:“练多久?还需要大船啊。”
“练到能上船,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十艘大船,额,对你们来说就是无敌的额存在了。”林砚舟说完转身往外走,经过校场的时候看到一个士兵正蹲在那辆皮卡旁边,正伸手试探性地摸了一下车头的铁皮,很快又收了回去,像是怕被烫到一样。
他旁边还蹲着两个士兵,一个正在看轮胎,用手按了一下轮胎的侧面,感觉到那层橡胶的弹性之后又按了一下,像是在反复确认它的硬度。另一个站在车斗后面,探头往里看,没有伸手,只是站着看那些物资和盖布的轮廓。
林砚舟走到车旁边的时候,那几个士兵吓得迅速站了起来,各自退后一步,让出了通道。
按摩轮胎的那个还低着头,目光停留在轮毂的边缘,正在用目光完成他刚才没有做完的观察。他经过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停下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了引擎。
发动机重新响起来的时候,围在旁边的三个士兵齐齐往后退了半步,但没有人离开,那辆深灰色的铁壳怪物正在缓缓调头。
周崇远站在校场边沿,看着那辆车穿过城门洞。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两道正在日光里逐渐变小的车辙印延伸向城门的方向,然后侧过头,看了一眼库房门口那半箱还没拆封的应急干粮和那批正在等待分发的农资,心中暗道:国师真是神仙啊。
林砚舟把车开出城门的时候,车速比进城时稍快一些。两侧的麦田正在风里翻动,麦穗顶端泛着的亮光在行进中迅速后退。
晓兰坐在副驾上,侧过头看着窗外:“那些兵看到这辆车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和我第一次见得时候一样哈。”林砚舟笑到:“你们以后惊讶的事情还很多呢。慢慢来,习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