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丽站在车门旁边,撒泼死的吼道。
但穿夹克的人已经绕到了车头侧面,另一个人站在车门旁边,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动作,但站的位置恰好封住了她所有的移动方向。其中一个夹克人朝对讲机又说了几个字,声音简短,像是完成了一道确认。他没有看秦丽,也没有再重复刚才的话。
秦丽看着别墅区入口紧闭的铁栅栏门,又转头看了一眼路边那两个穿夹克的人站的位置,然后她一甩车门坐了回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第一个穿夹克的人走到驾驶座窗边:“车子我们会安排拖运,请您配合,坐上拖车先回指定位置再自行离开。您的车辆会在规定时间内归还。”秦丽隔着车窗说了一句什么,隔着玻璃听不清口型,但从嘴唇的起伏来看应该是一句短促的责备。
她没能完成那辆车的掉头操作,因为调度拖车已经在几分钟之间完成了对接。穿夹克的人没有等她同意,也没有再跟她说话。一个朝牵引架走去,另一个站在车尾侧面,保持着刚好挡住退路的位置。
轮胎开始沿着辅路缓缓向前移动,林砚舟站在客厅的窗边,窗帘的缝隙恰好够他看清那辆红色轿车被拖走的全过程。红车被拖车牵引着缓缓驶过路口,在前方街角处右转,车身侧面的反光带在转弯时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了,像是被街角的建筑物吞没了。
晓雅站在厨房门口:“谁啊?”
“应该是找人吧?走错了。”
秦丽怎么知道林砚舟现在的安保级别到了这个高度,没有提前报备不经过允许是进不去的。她只是开着那辆新换的红车戴着那条新买的金链子,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一条需要权限的边界线上,然后被人拦了下来,连人带车一起转移了。
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把刚才从科学院带回的纸袋放在茶几边沿,呵呵一笑,心想:这帮人的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