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一个人是扛不起来的，得有团队、有积累。我以前就跟晓雅说过，要是她有这方面的兴趣，可以多跟我们一起走动走动。”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晓雅脸上，语气比刚才柔了一些。

    旁边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女同学看了一眼晓雅：“晓雅，你这位朋友现在具体做什么呀？刚才也没细说。”她问的时候语气亲切，目光却落在林砚舟袖口那道轻微的磨损上，停了一下才移开。然后她又转向周明，“周明你们那个项目组这么核心，以后要是开放合作，能不能介绍几个认识的熟人一起做？”

    周明没有直接答应，只是笑了一下：“这个嘛，要看项目进展。不过有关系的话，肯定优先考虑熟人。”他说话的时候余光扫了林砚舟一眼，“像跑工地的那些资源，跟我们的项目确实搭不上边。”

    桌面上安静了一瞬。有人低头喝茶，有人假装转桌面的转盘。晓雅把茶杯放回桌面：“我老公现在做的东西，也很重要。只是不在你们讨论的领域里。”

    一声老公，立马帮林砚舟树立了主权。周明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那笑意没有延伸到眼睛，只是嘴角动了一下。

    林砚舟依然没有接话。他夹起第二筷子凉菜放进嘴里，嚼完之后放下筷子。浩子坐在他斜对面，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说话，此刻也低着头在夹菜，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像是正在用一种独特的观察方式确认这个房间里的每一条交际线各自的走向。

    穿碎花裙子的女同学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更热络了一些：“晓雅，你这边平时不跟大家走动，我们都挺想你的。你要是想换换环境，周明那边肯定有路子。”她转头看了一眼周明，“对吧？”

    周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路子是有的，但得看人。”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落在林砚舟身上，桌面上又开始有人接话，声音重新高了起来，话题从项目谈到了车、谈到了房价、谈到了谁家孩子上了哪所学校。

    林砚舟吃了几口菜，终于开口问道“关于这个新的矿石的事情，科学院是不是有规定不得外传？是不是还得签署保密协议啊？你怎么能这么随意的当做谈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