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包裹的旧布。

    小舟放下笔，先看了看那只陶罐，又抖开其中一件衣裙看了看。衣裙的料子比她平时穿的粗一些，但颜色是她喜欢的素色，袖口绣着云纹。用孩子特有的满足感“谢谢林叔叔”，但把那件衣裙叠好放在自己书包旁边，又把陶罐打开闻了一下桂花蜜饯的气味，才重新盖上盖子放好。

    晓雅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两件叠好的衣裙和那只陶罐，然后看了林砚舟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回了厨房。

    林砚舟坐在客厅里，小舟继续写作业，铅笔在纸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坐在那里，感觉到戒指内部空间里的矿石和粉末还在原来的位置，那些银白色的结晶纹路和灰白色的金属粉末在意识层的边缘形成一片稳定而持久的感应区域，等着后天下午被带到那位陈老面前，等着被拆开、检测、分类，等着找到它们在这个时代真正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