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已经远超寻常臣子了。若是先生愿意，朕想让先生的身份在玄朔也落下一份根。朕身边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朕的姐姐——她性子硬，眼光高，从来看不上朝中那些世家子弟。但先生来了之后，她愿意留在京城不再往边关跑，愿意坐在殿里听朕和先生说话。朕没有替她开口，只是替她把路先铺好。"

    赵灵溪的眼睫垂了下去，她没有否认，也没有争辩，她的沉默本身就像一盏摆在桌沿的灯，火光没有偏离，等着看接下来是有人把它端走，还是让它继续亮着。

    赵衍说完之后，殿内安静了很长时间。赵灵溪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嗓子里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被放出来："林砚舟，你那些香水、镜子、口红，我是收下了，不会退的。"她的目光没有看他，偷偷的看他脚边那袋小麦种子上，补了一句，"你什么想法，等你想说了再说。"

    林砚舟站在殿中央："额，这个嘛，公主绝美，人又善良，我肯定是喜欢的啦。要不这样，先让那些种子下地。其他的事，等我们稳定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