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们不用叫国师,都喊老公
    夜色从窗棂缝隙里渗进来的时候,林砚舟睁开了眼。

    胸口还残留着穿越时那种被瞬间压缩又释放的余感,他缓了几息才坐起身来。旅行包压在小腿边,他伸手摸了摸手机——屏幕冰凉,静默,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任何信号可用。他起身把包放在床尾,赤脚踩在青砖地面上,触感微凉。

    偏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极淡的光。他没有立刻推门,这间偏殿在他离开的三个月里应该没有人住过,但地面是干净的,矮几上的铜盏里还留着半截未燃尽的蜡烛,烛芯被修剪过,看来有人每隔几天就会过来换一盏新的,等着他随时可能回来。

    他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林晓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盏油灯。她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像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披了一件外衫就过来了。油灯的火光在她脸上晃了一下,照见她眼底还没完全散尽的困意,但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那点困意像被火苗舔了一下,瞬间收拢成一种清醒的光。

    她没有喊,柔声的说一句“国师你回来了”,然后侧过身,朝廊下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脚步声轻而急,像是怕走慢了会错过什么。林砚舟站在门框里,看见她沿着回廊拐了个弯,推开了西厢的门,里面亮起一盏灯,然后是另一串更急的脚步声。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林晓蓝也到了。

    她比晓玉穿得更规整一些,头发还是整齐的,衣襟也系得端正。她手里端着一只铜盆,盆沿搭着棉巾,水还冒着微微的热气。晓玉去叫她的间隙,她顺手烧了一壶水。晓玉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

    两人站在廊下,油灯的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晓蓝先进了偏殿,把铜盆放在矮几上,试了试水温,退后半步。晓玉跟着进来,把衣物放在床尾,也退回去,站在姐姐旁边。两人并肩站着,像两株并着根的新竹。

    晓蓝把热棉巾递过来。晓玉接过他脱下外套搭在屏风上。林砚舟坐在床沿擦了一把脸,水温正合适,不烫不凉。晓玉蹲下身替他脱了靴子。

    “你们每晚都过来看?”林砚舟问。

    晓玉低着头替他叠好脱下的外套,声音闷在衣料里:“我和姐姐轮流值夜。每晚偏殿的灯都会换一盏新的,国师不在的时候也不让它灭。”

    林砚舟没有再问。他抬手碰了一下晓蓝的指尖,她停住,然后俯下身来。她的指尖沿着他后颈的线条慢慢滑下去,停在他肩胛骨的边缘。

    晓玉从另一侧靠过来,肩膀贴上来的瞬间,她身上带着一种暖意,她的呼吸贴着他颈侧,像一盏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却不曾熄灭的灯。晓蓝的手从他肩胛骨滑向腰侧,拇指抵住他脊柱两侧的凹陷慢慢往下揉,力道沉着而均匀。他颈后发际线边缘有一处紧绷的肌肉结节,从最轻的力道开始试探,感知到他的呼吸节奏有所变化之后,她慢慢加重力道,沿着那条肌肉的走向一层层推开。

    自从那枚矿晶入脑之后,他的身体像是被重新校准过。从前跑工地留下的腰伤和膝盖旧患早已不再发作,精力旺盛到他自己都有些意外。此刻这种感觉格外鲜明——身体是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持续地、稳定地流动着,不需要休息也不需要补充。

    晓玉的手指从他衣襟边缘探进去,指尖带了一点凉意,落在他正中间的位置,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往回缩了一下,然后又贴回来,慢慢舒展开,掌心贴着那个位置停了一拍。她的手掌不大,刚刚好覆住那一小片区域,指缝之间有微湿的汗意,温度正在从她的掌心往他皮肤上渡过去。小蓝从另一侧贴过来,她的手指从他腰侧绕到腹前,轻轻搭了一下又松开,指尖沿着他腹肌的边缘走了一条浅浅的线,像是画一个记号一样。她收回手的时候指尖还带着他皮肤上残留的余温。

    “你们不用叫国师,都喊老公!来吧,让我试试你们进步了嘛,谁先来?老公一会有奖励!”

    夜风从廊下穿堂而过,檐角的铜铃被风带起来又落下去。偏殿里没有点灯,唯一的光源是晓玉方才放在门槛边的那盏油灯,透过门缝投下一道窄窄的暖色光带,刚好落在床脚三双鞋子的空隙里。

    天亮的时候,纱帘被风带起一角,晨光从缝隙落在小蓝的肩头。她趴着,脸侧向枕头,呼吸均匀而绵长,手指还搭在他的手腕上,没有松开。晓玉蜷在另一侧,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头发散在他臂弯上,指节轻轻握住他的小指,像是怕他半夜走了一样。

    晓兰先醒了过来,去廊下重新打了一盆热水回来。晓玉也在她起身时醒了,揉了揉眼睛,接过那盆水放在矮几上,把热棉巾拧干了递过来。

    林砚舟接过棉巾擦了脸,晓蓝站在他身后替他披上外套,指尖在他肩头停了一下,才收回去。晓玉把叠好的其他衣物递过来,又从袖袋里掏出昨晚林砚舟给自己的那管润肤膏,在手背上挤了一点搓开试手感。

    晓蓝也偏过头看了一眼那管白色的软管,伸手接过去翻了一下:“老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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