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的亲娘啊,我好起来了
    人群散开的时候,没有人说话。有人走出院子之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有人蹲在墙角半天没站起来,有人拉着旁边的人低声说了一句“你看见没”,旁边的人点了点头,声音都是抖的。

    林砚舟转身回到书房,林晓蓝和林晓玉跟在身后进去,把门轻轻带上。他把戒指从手上取下来,随手搁在案面上。二女站在案前,谁都没有先开口。

    林砚舟坐下,看了她们一眼:“方才你们也看见了。有什么想说的?”

    林晓蓝先开口,声音温和而清晰:“国师肯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示这份本事,说明国师信得过府里的人。晓蓝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林晓玉想了一下,声音比姐姐略轻一些:“国师方才收放自如,那些财物在您手里比放在任何地方都稳当。晓玉只愿替国师守好文书账目,不让任何人多拿一分不该拿的。”

    林砚舟点了点头,抬眼看了看窗外——暮色正在收拢,檐下的灯笼已经点起来了。

    他沉默片刻,声音放缓了些:“晚上,你们谁都不用忙了。让管家把偏厅收拾出来,灯多点几盏。”

    二女应声退了出去。林砚舟坐在案前,把那枚银戒指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放回指根。方才那场展示不是临时起意,是他早就想好的。现代与玄朔的时间比例是1比30,自己多数时间不在玄朔,府中人多口杂,必须有一次足够分量的震慑,才能让所有人各安其位。

    晚饭过后,管家来了一趟书房。他身后跟着他的老伴儿,那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腰板挺直,目光低垂,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管家微微弯着腰:“国师,偏厅收拾好了。灯点了六盏,被褥都是新换的,香料也熏过了。”

    他身后那老妇人微微欠了一下身,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宫人特有的平稳和温驯:“老奴教了两位姑娘侍奉国师的规矩,沐浴、更衣、铺床叠被、端茶递水……还有些别的,该教的都教了,都是按照宫里伺候皇上的标准教的。国师今夜且安歇,两位姑娘会尽心伺候的。”

    林砚舟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懂事,一会去账房领赏。”

    老妇人又欠了一下身,退后两步,和管家一起退了出去。

    夜里,偏厅的灯火亮得比别处都久。六盏铜灯被依次点燃,把整间屋子照得温暖通透,连墙角那架旧屏风上的雕花都被映得清清楚楚。案上放着一壶温好的茶,两只干净的杯盏,旁边搁着一碟桂花糕,是厨娘下午新做的。

    林晓蓝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家居衣裙,领口微微合拢,一颗盘扣收在锁骨上方,头发洗过之后披散在肩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她站在灯下的绣墩旁,微微垂着眼,烛火在她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温暖的影。那温婉沉静的气质在灯火里越发显得柔和,像一株夜里静静开着的白玉兰。

    林晓玉换了件浅青色的衣裙,头发也散了,鬓角还有一缕没干透的湿痕。她平日里那层锐气在灯下消融了许多,下巴微微低着,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指上,不抬头,但也没有躲。她的嘴角微微抿着,抿出一种“紧张但不想让人看出来”的弧度。

    两人并肩站在那里,像两株被灯影拢住的新竹,一个娴静温柔,一个灵俏含羞。

    林砚舟坐在床沿,看着她们。心中美死了:半辈子只能在岛国的生活动作片里才看得到的双飞,在这个古代居然实现了,而且两个还是极品。老子发达了,我的亲娘啊,我好起来了。不行,下次回现代得带一些粉红色的小灯来,增加点气氛。

    “茶放桌上吧。”他说。

    林晓蓝把茶盏轻轻放在案上,后退半步,没有退远。林晓玉也跟了上来,站在姐姐身边,那一瞬间两人的衣角碰在一起,谁都没有挪开。

    林砚舟抬手将灯拨亮了一些,让那光落在她们垂落的发梢上,像一层薄薄的金色水纹。他看着灯下低垂的眉眼,过了片刻,他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沿:“过来吧,小宝贝。”

    晓蓝先动了。她的步伐安静而轻缓,走到床边,侧身在床沿坐下,柔软的衣料在榻边铺开一道月白色的弧线,像一瓣合拢的花。她的脸在烛火下微微泛着暖意,目光低垂,指尖交叠在膝上,呼吸匀而浅。

    晓玉顿了一下才跟上来。她的动作比姐姐利落一些,但那份利落里藏着一丝她这个年纪特有的颤意。她在床沿的另一侧坐下来,浅青色的衣摆垂落,和月白色的衣角交叠在一起,像两片颜色不同的花瓣并肩落在一处。

    林砚舟靠向床头,双臂舒展开来,没有看她们,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灯影里,声音不自觉的带出来男人本色:“今晚你们使出所学,让我体验一把男主角的刺激吧。”

    话落,他抬手捻灭了离他最近的一盏灯芯。火苗在指尖熄灭的那一瞬间,细碎的灯花落到铜托盘里,发出细微的声响。屋里的光暗了一度,余下五盏铜灯的光柔和地铺满了整间偏厅,把三个人的影子揉在一起,投在墙上,分不出彼此。

    晓蓝轻轻侧过身,头靠在他肩侧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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