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念简洁而清晰：“一个能凭空收走十二箱财物的人，却愿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示这份本事——说明他不怕人知道。这样的强大的仙人，值得跟随。”

    林砚舟收回读心术，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又向下探了一层，确认两人的念头深处依然干净——林小蓝心底最深处浮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是本能的念头：“国师方才施展仙术的时候，那只手的姿态很稳。能在众人面前如此从容的人，值得托付。”林晓玉最深处的那缕念头更简单：“愿为这样的人效死。”

    林砚舟收回感知，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

    他弯腰，右手再次按向地面。银戒指的微光一闪，那十二口箱子里的东西又重新出现在原地，这一次不是空箱，而是满满当当的珠宝金银，像刚才那场消失只是一次演示。

    围观的人群又是齐齐一吸，那场面比刚才收走时更令人骇然——凭空出现总比凭空消失更显仙家手段。

    “散了吧。”林砚舟再次收回财物，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明天让管家把这些空箱子抬到库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