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憋屈又无从辩驳，只能失魂落魄、步履踉跄地离开，背影说不出的滑稽窘迫。

    最后面谈的斥候曹墨，是这批人里最特别的狠人。履历单薄不起眼，还因顶撞上官被贬除名，看着满身缺点，实则刚正通透、眼光长远。早前他提前探知两千北狄秘骑迂回潜伏，拼死预警，却被上司无视，最终导致边关粮道被烧、军粮损毁。即便蒙冤被贬，替别人背了黑锅，他心中挂念的依旧是边关安危，没有半分怨气和不甘。

    林砚舟慧眼识珠，破格提拔他为斥候总队长，还给了特殊权限：所有侦察情报，可直接上报自己，无需任何人中转截留。

    一日终试落幕，一众草根良将尽数归位。赵灵溪看着手中的录用名册，由衷感慨：“你选人，从来不看履历出身，我实在看不透你的选人标准。”

    林砚舟淡淡一笑：“沙场之上，小聪明的人只会保命自保，唯有心底有家国百姓的老实人，才会愿意拼死杀敌。我要的，是能护得住玄朔山河的人。”

    国师招将的热度在京城彻底炸了。第一天招录草根能臣、淘汰镀金权贵的消息传遍四方，第二天来应试的人直接翻倍。有些人精得像狐狸，早就打听清楚了规矩：国师不看家世、不唯履历、最厌虚伪，只真心待赤诚之人，导致了第二天应试人的改变。